亮的红丝带
“工钱”是一人一罐可乐,一袋子喜糖
几个小孩忙得不亦乐乎,到最后竟互相攀比起来,比谁折得更快更好看,还让陆竽来当裁判
原本需要两天才能折完的纸盒,几个小时就完工了
夏竹来给他们送水果,看着堆成小山的喜糖盒,指着陆竽笑说:“还是你会动脑筋,小孩最爱玩这些记得留他们吃晚饭,不然人家家长该不乐意了”
“哪有不乐意”陆竽努嘴,“家长还得感谢我呢,免费帮着看孩子比起做手工,他们跑出去疯玩才是不让家长放心”
“你呀,总是有理”夏竹放下水果就出去了
客厅的大电视在播放动画片,一群小孩边看边叽叽喳喳地讨论,手机振动声淹没其中,嗡嗡了好一会儿才被陆竽听见
黄书涵打来的电话,陆竽拿着手机去外面接听
“你放假了?”陆竽问
“哪能啊”黄书涵笑笑,“三十号晚上到家,一号去你家找你”
也就只有陆竽的婚礼,能把他们这群散落在全国各地的老朋友聚集起来这几天群里的消息没完没了,大家都说了,哪怕公司开出一天十万的加班费,他们也得赶回来参加婚礼
黄书涵在心里稍微组织了下措辞,低声问:“我看顾承没在群里冒过泡,他……知道你要办婚礼的事吗?”
她觉得,他们在群里讨论的那些内容顾承应该能看到吧
他现在是机长,不是被关在训练基地里进行封闭式集训的学生只要不在天上飞,一天当中总有几个时间段能看手机
“我给他发过电子请柬,他……”陆竽声音卡了一下
“他怎么说的?”
黄书涵好像有点急切,又好像不是那个意思,陆竽分辨不出她的情绪:“他说不一定回来”
“哦”
黄书涵没藏住,情绪明显了些,带着一股失望
沉默了几秒,黄书涵又抱怨起来:“他也太不够意思了,老朋友结婚都不回来我们还商量着你结婚那晚搞个聚会好好庆祝缺了他觉得有点遗憾”
“也不能怪他”陆竽略带笑意,“国庆长假向来是旅游高峰期,他大概有航班安排,抽不开身很正常工作要紧,以后有机会再聚”
黄书涵不是怪顾承不来参加婚礼,她是怪他死脑筋他就算不来,至少在群里跟他们说一声
一声不吭算什么?
——
十月一号下午两点半,即将抵达靳阳市的一趟高铁里藏着顾承的身影
他坐在靠窗的座位,黑色宽松运动外套敞开,里面一件白黑色长裤裹着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屈在座位与前面靠背的狭小空间里,显得有些局促
他双手环在胸前,眼眸微闭,歪靠着补觉运动外套的帽子罩在头顶,投下的阴影遮住了落拓不羁的眉眼
旁边的女人频繁偷看他,想跟他搭讪,然而心里的台词酝酿了几遍,经过一个又一个站点,这个男人始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