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哭喊道:“殿下啊!老朽不该一意孤行,不听你劝的!害得火神军损兵折将不说,还害得你遭遇如此大难,老朽万死难辞其咎啊!”
无尽的愧疚与悔恨充斥陈奎宗的心头
同时,他又庆幸,庆幸守绒城被袭时,十三殿下刚好在城中,得益于十三殿下的指挥,守绒城才最终没有被破,火神军才得以不用断粮
否则,他真的无颜再见家乡父老
“十三殿下,从今以后,‘火神军’的所有人都欠伱一条命!”
看着卧榻上的苏棱,陈奎宗喃喃道
这一天起,镇守北境的“火神军”欠了一个人一份恩情,一份怎么还也还不清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