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藏风随即看向他们,以为他们这又是要去抓人
可是却只见两人相视一笑
“我们这刚忙空些,准备去万莺楼放松放松,结果就碰到你了”
“你们这两家伙”
几人随即又扯了几句有的没的,然后李藏风问他们刘叔在那里,等他报个到后就去找他们
两人说刘叔就在后堂休息的地方,然后露出了一个等你哦的表情,便开心的离去了
走进京衙里,李藏风直接来到他们差役休息的地方,只见一个看着年岁颇大,身穿比李藏风高级一等差服的老人,斜躺在椅子上,抽着旱烟,那吞云吐雾的模样好不快活
此人名为刘义,和李藏风的父亲是同僚,在李藏风进入京衙后对他颇为照顾
“刘叔”
李藏风害怕吓到老人,在门口便轻轻的喊了一声
刘义闻声,向着门口看过来,见到李藏风后显得惊喜,“我就知道你小子没那么容易死”
李藏风走过去,恭敬行礼,“托刘叔的福”
刘义对于这个聪明说话又好听的后生那是非常喜爱,然后关心问到,“身上的伤,可无事?”
那次抓捕雷囚虎他可是亲眼看到李藏风挨了两拳,本以为他是活不了,却不想站到了他的面前
李藏风拍着胸口表示自己已经无碍
“年轻就是好啊”
刘义眼中带着羡慕,似乎又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受了伤过几天半月的还不是到处跑,所以也没接着询问
而是带着一脸深意的看向他,“你这是要上值了?”
李藏风点了点头,显得有些委屈,“再不上值,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当然揭不开锅只是其一,主要是在这一月里,憋的慌
刘义是过来人,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想法
就他这受的工伤,京衙就给他补偿了不少,揭不开锅想来是不可的
随后便见刘义,点了点头,然后嘱咐说道,“你小子这算大病初愈,悠着点,莫要伤了根”
李藏风闻言当即装作一副小白面孔,“刘叔你说什么呢,小子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