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气炸了,一时没忍住,来到清泉别院质问梅小莲
梅小莲故意说了一些话,把陈氏刺激得失去冷静,发疯般地打她
正巧严松海赶到,看见梅小莲被打得脸肿,还摔在地上受伤了
他大怒,厉声吼了两句,把陈氏赶回去
没想到,她在半途遭遇三个乞丐抢劫,还差点失去清白
即使她一再声称自己是清白,但没人相信她
此事传得沸沸扬扬,严松海心有芥蒂,再也不碰她,公婆也开始嫌弃她母鸡不下蛋
一个多月后,陈氏服夹竹桃粉“自尽”,以表无脸见人
“长公主殿下,我没有自尽,是梅小莲那个贱人收买了我院子里的人,在我吃的饭菜里放了夹竹桃粉”陈氏惨兮兮地哭,“我死后,出殡之前,那贱人半夜潜进灵堂,用刀子在我的面上划了一二十道”
“你已经死了,她为什么还划花你的脸?”景阳长公主不解地问
“严郎夸我的脸跟鸡蛋壳一样娇嫩,那贱人妒忌我比她年轻貌美”
“你死得不明不白,严家没查吗?”慕润中问道,“京兆府没有彻查吗?”
“我的名声毁了,严家嫌丢人,巴不得我是因为名节有损而自尽,怎么会查我怎么死的?”陈氏愤恨道,“当时,京兆府派人来查问,但严家一口咬定我是自尽,不让查,京兆府只能作罢”
此后,严松海又续娶吴氏、钱氏和胡氏,她们斗不过梅小莲的歹毒心思,都折在她手里
短短几年,严松海就克死五个妻子,哪户人家还敢把女儿嫁到严家?
严家二老勉为其难地同意,把梅小莲抬为侧室
二老过世后,梅小莲如愿以偿地成为严夫人,掌管整个严家
绒绒奶声奶气地问:“你们死后,怎么到这里的?”
江秋容等女鬼说,她们的阴魂离开躯体,在祖宅待了几个时辰便身不由己地飘到清泉别院
“到了清泉别院,我还想着终于有机会杀死那贱人,为自己报仇”陈氏恨恨道,“没想到,一股强大的煞风把我吸到一个黑暗的地方”
“我和小轩也是如此”江秋容接着道,“如今我们才知道,镇压我们的地方是花苑的下面,梅小莲请了高人设阵法镇压我们,要我们永世不得超生”
“我们日日遭受噬骨鞭魂的痛楚,头疼欲裂那贱人歹毒至极,不得好死!”
“恳求长公主殿下,让我们亲手杀死那贱人,为自己报仇!”
“若梅小莲当真连杀多人,触犯国朝律法,便要按律处置”景阳长公主稍稍挑眉,便有无形的威压泻出,“你们想好了如何跟梅小莲对质吗?”
“这是事实,那贱人休想狡辩否认!”陈氏恨得几乎咬碎牙齿
“殿下,我有一个办法”绒绒贼狡黠地眨眨眼
“小团子,你说”景阳长公主看着她奶软的脸蛋,就觉得心情愉悦
倘若小团子是她的女儿,该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