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不能正确把握它,便将它藏了起来
藏的地点八成就是耀州旗山墓
其实湛长风对于龙甲神章并不是非得不可,这次甘于亲身犯险,是因为崇明先从墓中拿出来了一件东西
一锭印有“天福”二字的金条
开国皇帝藏的不仅有军机十三章,还有一笔足够再造一个皇朝的财宝
湛长风没有想到竟将两者藏在了一起
这笔财宝在将来的战争中能起到实质作用,湛长风有意将它拿回
如此,旗山墓一行,必不可少
又一日,两人先后敲响了独立小院的门
一人留着山羊胡,身形清瘦,着青袍,好像私塾里教书的老夫子
一人体格高大,赤裸的手臂肌肉鼓涨,姜微站在身旁都小了一圈
这两人是新联系到的盗墓者,前者称松石子,后者叫敲山客一应由姜微去打交道
姜微与们一通言说后,两人倒是默认了“小公子”一同下墓的事,没有多说什么
而此时,湛长风正在崇明先房中
崇明先侧卧在榻上,双眼无一丝神采,问什么,皆说忘了
湛长风问孤老丈,“说的暗疾,就是失忆?”
孤老丈再次探看了一番,点点头,“极有可能”
那就是得不到进一步消息了
孤老丈道:“离魂之因,不外乎惊吓至深或者邪灵鬼物作祟,无论哪种,都可知崇生所历之凶险,小公子切不可重蹈覆辙啊”
说,“小公子莫怪多言,呢,也不要再去问经历什么了,让这件事过去,离得越远越好,方能保平安”
“道长所言甚是”湛长风回道
她一向神色内敛,孤老丈也不知道她到底听没听见去,只好摇摇头,暗自叹息
湛长风让人将酬劳付清,与孤老丈告别,“这回多谢道长相助”
“不敢当不敢当”孤老丈走了两步,又返回来,“前次小公子问与清风是不是同门,现在回一句‘是也不是’”
“恩?”湛长风不知为何改了主意,思考了半息,笑道:“道长可饮一杯?”
孤老丈大方道,“正有此意”
两人坐下,茶水奉上
孤老丈首先开口,“不知小公子可否听过修道一说?”
“自然,可惜所知不详”
“神州修道士的术法其实都有一源地,名曰藏云涧,”孤老丈说到这里不接着了,转而问:“观小公子骨骼清奇,若修道,前途必然广阔,只是不知小公子如何看待修道一事?”
“对于修道一事,心里自然有数,不过道长问作何,要收徒么?”湛长风淡淡道
孤老丈突然不知该怎么接话了,这小公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这时候难道不应畅想下飞天遁地长生久视,然后再告诉脚踏实地么?
罢罢罢,孤老丈也不多说了,摸出一令箭,“藏云涧高悬,凡路难通,今日送小公子一机缘,权当了结相逢的缘分”
“若小公子有意,可于八月十六夜到煌州西岭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