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散。
他这短到只有两三分钟的检讨,时长竟然还不及下面同学给他的掌声时间。
林枝春隐在人群里,和周围所有人一样鼓着掌,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道高瘦人影身上。
看他怎样将麦克风收了回去,看他怎样两三步跳下台来,看他淡然抬眼……
突然,他俩的视线忽地在空中相触,隔着重重人海。
林枝春慌忙错开眼,可脑海里忽地不受控制地响起他冷淡嗓音叫着“同桌”的声音。
同桌,同桌。
林枝春悄然垂下眼。
是了,她只是比旁人多上一层同桌身份。
也仅此而已。
淞城一中的运动会分两天举行,时间定在了本周四周五,开完就放假,确实能够算得上是很人性化的安排了。
周三的时候,陆在野带着王敢那几个男生,组织了一下班上参加项目的同学加练一下,试试最后的水准。
林枝春和参加了跳远的李舟舟按照黑板上写的“下午体育课报名运动会的同学在田径场集合”,准时到达了操场。
一去,她就看见陆在野半蹲在沙坑旁,两手扶着膝盖,眉眼冷淡却也专注地看着班上同学的跳远姿势动作。
四月的天压根儿谈不上热,可陆在野额头上、脖颈处都流淌着汗珠,像是刚刚才运动完。
他也没擦,任由那汗四处横流,冷白的皮肤在光下愈加耀眼。
林枝春等在一旁,犹豫了很久,往兜里摸去,果不其然地摸到了一包干净的纸巾。
但她没直接递过去,找到一旁站着闲看的王敢,状似无意地问了句,“你们是才跑完步吗,脸上好像有汗,要擦擦吗?”
边说,边把纸巾递了过去。
“谢谢林姐,林姐你也太够意思了,待会我请你喝水怎么样?”
王敢受宠若惊,立马接过那包纸,抽出一张就往脸上擦去。
而剩下的纸,他自然不可能一个人收着。
王敢一路发过去,走到陆在野身旁时,狗腿地抽出两张来,“陆哥你看你这么辛苦,要不先休息一下擦擦汗。”
“谢了。”
陆在野没和他客气,伸手接过纸巾。
可他往脸上擦去的时候,冷淡视线不着痕迹地望向了稍远处正和李舟舟说着话的林枝春。
……
又测了五班两个同学的跳远成绩后,陆在野对着报名表勾勾画画,面无表情地喊道,“下一位,林枝春。”
听见自己的名字,林枝春赶忙走了过去,站在垫子前,对着横杆跃跃欲试。
除开八百米外,她报的项目是跳高。
八百米是不可能今天测的,她今天测的是跳高,她现在的首要目标就是越过这根杆子。
她试着调整呼吸,做好心理建设后,一鼓作气地冲了出去。
却没想到,还是有些紧张,跳过去的时候,一个不小心,侧身时将杆子打了下来。
林枝春倒也不是特别气馁。
一次不行,就来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