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意思?”
安静不过五秒,王敢稍显聒噪的声音又传入了陆在野的耳朵里
看来王敢是觉不出个所以然来,径直将他四两拨千斤抛出的问题,又以直球的方式给打了回来
“王敢,你可以走了”
陆在野稍稍侧过头来,诚恳地说道,“不是还要打游戏吗,去吧”
“不是,陆哥你不能每次都这样……”
每次都一问点什么就避而不谈,广大人民群众的好奇心也是需要满足的呀
可王敢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懒懒一句“快回去,晚了可就赶不上趟了”给阻断了
他不想说,就没人能从他口中套出话来
在陆在野挥别的手势下,王敢一步三回头,再不甘心也只得走了
……
而从记忆中回过神来的陆在野,极浅极淡地扯了下嘴角
有什么好起誓的
“终于结束了,我不行了我得回家了”
“这才八点半你就回家,不一起去吃个宵夜?”
……
合唱结束,音乐厅的大门敞开,五班女生陆陆续续地往外走,好多人没换衣服,只在白纱裙外头套了件校服
林枝春慢吞吞地走在后面,帮李舟舟理着后头的裙子,然后听见她说,“枝春我就不和你一起走啦,我爸要来接我去舅舅家,我得快点”
“好”
林枝春手上动作加快,系上最后一个结的时候,拍了拍李舟舟肩膀,“可以了”
“那枝春明天见!”
李舟舟朝她飞吻后,飞快地拿起书包往外跑
林枝春不急不躁地将音乐厅里的灯一一关好后,才朝外走去
她其实心中多少有些忐忑,并不确定陆在野会不会在外头等他
毕竟,等待这个词貌似和散漫到极致的陆大少爷是很难扯上联系的
所以当她关上门,瞥见走廊最左侧那道模糊身形时,心跳忽地就开始加速
难以确定的惶然与期盼是他的渴望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碰撞在了一起
林枝春不受控地往前走去,想看得再清楚些
头顶的声控灯随着她的动作忽然亮了起来,发出微弱但也足以照亮前方的光
她也因此看见,
——少年偏头转过,薄薄的眼皮掀起,见是她后,懒洋洋地伸出右手朝她招了招
“过来”
清越的声线甫一响起,在这空荡走廊甚至隐有回音
因为林枝春是最后一个走出音乐厅的人,五班女生早她几分钟就走得差不多了,所以现在这附近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除了他们俩
像是见她半天没动静,怔在了原地似的,阴影处的陆在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叹完,便从走廊最左侧走了过来,整个人站在了光下
颇有种“山不就我,我来就山”的气势在
陆在野轻轻弹了下她脑门,无奈地说了句“发什么呆呢,嗯?”
“没……”
林枝春轻轻摇了摇头,总不能说她看得太专心致志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吧
“不是有话和我说?”
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