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年
要不是梅哲仁这次的召集,还得颓废下去,甚至一度有转行去研究其它的门类,以帮忙军方应战的想法
梅哲仁忘了控制自己,猛地挥手一拍,啪啦一声,将小讲台拍成了稀碎
在场的人也没有因此而侧目,反而被激起了思路,又接续着话题展开了来
梁明诚麾下的学者也冒头了,还是全力吼出:“通讯频段部分失效的话,星链的远程监控就会瞎,们可以利用这个时间进行人力、物资的大调动,只要做好准备,时间是足够的”
李成彩也激动了:“火红全食一定会引起兽潮,只要调度得当,这会是一次全水蓝的生物圈大骚动”
连搞地质水利的学者都有胆气站起来了:“如果能将所有的人工水利枢纽来一次开闸放水或者下闸截流的话,计算得好,可以水淹七军,同步助长兽潮并控制它的方向,还可以断开封锁的包围圈”
梅哲仁干脆将环大平洋地区的水利枢纽图投影了出来,还向招了招手:“上来,直接标出”
那名学者咚咚咚咚的大步流星,冲到了梅哲仁面前,就用手在全息投影上操作,直接用直觉来标示各种流域的状况
梅哲仁还帮做运算和投影的视觉处理
社科院搞经济研究的一位学者有些犹豫,但还是弱弱地发声:“或许可以找到被硅基人控制的人类,如果们还在的话”
唰,全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让这名学者感觉温度都被视线烤得炙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