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又收紧,终是闭上眼,靠在了墙上,缓缓地平复着心底这种陌生又撩人的冲动
虽然很想握上去……
但如果突然握上去,她会生气吧
说不定,还会把她吓跑
所以,不能握
陈歌羞愤完,转过头时,便见到了男子闭目养神的模样,不禁微微一愣,一双眼睛不自觉地又盯着他看
不得不说,这男人长得是真好看,只是他似乎总是皱着眉,薄唇也总是抿成一条直线,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加上他身上那股沉冷凌人的威势,让人总是忽视了他的外貌,甚至不敢细看
只是,今晚的他,似乎格外的平易近人,便是她现在直直地盯着他看,也不再有先前面对他时那股需要时刻全神贯注的压力了
是因为他救了她,所以她不自觉地对他卸下了心防吗?还是她先前,确实一直不懂他?
陈歌就这样不自觉地盯着他看了很久,直到外头突然吹进来的一丝凉风刺激了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才陡然惊醒,连忙转开视线,脸颊微热
她竟然像个花痴一样盯着一个男人看那么久!
幸好那男人没察觉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视线刚刚移开,男人一直紧闭的眼眸便睁了开来,微微皱眉看了她一眼
她方才的视线虽然让他有些煎熬,但心底却很受用,甚至暗暗有些紧张和无法言说的兴奋
可是,她怎么突然把视线移开了?可是因为不想再看他了?
不想再看他了,又是为何?
魏远越想,眉头皱得越紧,一瞬间竟有种抓着她的手臂盘根究底的冲动
两夫妻便这样心思各异地坐在同一个车厢里,一个看着窗外,一个看着靠坐在窗边的秀美女子,中间摆放着的那盏油灯,发出淡淡的温暖的橘色光芒
直到,外头传来吕闻的声音,才打破了这微妙的宁静
——“主公,侯府到了”
马车这时候也停了下来,陈歌立刻把发散的心神收回来,正想起身下马车,却忽地发现,魏远的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投在了她身上,那两颗漆黑幽深的瞳仁仿佛凝滞了一般,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不禁微微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安地道“君侯,你方才是在骗我吧,我现在的样子可是很不能见人?”
魏远“……”
忽地一阵憋闷,抿了抿唇角,收回视线道“不是,下车吧”
不是?那他刚才为什么那样看她?
陈歌眨了眨眼,却实在猜不透面前男人的心思,只能先把它放到一边,跟着男人下了马车
陈歌刚下马车,已经快急疯了的钟娘立刻扑了上来,紧紧握着她的手哭着道“夫人,幸好您没事!感谢佛祖感谢菩萨感谢老天!若是夫人出了什么事,奴……奴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呜呜呜!”
这一回跟上一回夫人被沈禹辰掳去不一样,上一回她满心以为夫人是自愿跟沈禹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