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严如山目送倩影远去,眉头越发紧蹙,“果真是个馋猫”得盯着点儿
兔子加土豆团,堆尖一大盆,七个人敞开肚子吃的开怀;等们放下筷子,只剩残羹冷炙
有了念想,竖日,钟毓秀乘着大家午睡偷摸上山去了
严如山听见响动,从房里走出来,正目睹她蹑手蹑脚的出门;心下一动,跟了上去,果真见她往山上走,小姑娘人不大,胆子不小
窜进山里,钟毓秀放开精神力,走过外围一个野味毛都没见到;钟毓秀耳朵动了动,回头去看,并未发现人精神力的使用多年来不曾出过问题,就算只剩下五级,那也是十分敏锐的
后面有人跟踪
钟毓秀七绕八绕,选草木茂盛的小径走,借着草木繁茂之便将人甩开;进入深山才看到野鸡野兔三两只,利用精神力捕捉,不过半小时,手提一只野鸡三只野兔
满心欢喜往山下走,到山脚下,喜悦被打断;远处站着一身材高大挺拔的知青——严如山
“严同志......”
严如山低头瞅一眼野鸡野兔,心下了然,面上不显,“学过打猎?”
“没学过,不过,它们都傻,很好抓”
“好抓?”小眼神认真坚定,若非知晓山里野物有多会藏,还真信了
“挺好抓的,它们到跟前就不动了”被精神力禁锢,肯定不能动
严如山若有所思,来回打量,“真那么好抓?下回跟一起去抓”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实写照
钟毓秀头疼,这人太精明
“之前是在跟踪?”
“说呢?”
“嘁,跟都跟丢了,能说什么?”
一朝反讥,严如山噎的不轻,无奈瞧着近在眼前的小姑娘;在太阳底下晒了半个月,小脸呈健康肤色,可能是一直在行走,还能看出点儿红晕
“野味打算怎么处理?”
“带回去呀,野鸡炖了吃,野兔抽空拿去换粮食;就那点粮食,还不够吃三儿月的”不知道能换多少粮食
小姑娘自信又骄傲的神态,严如山没忍住,泼了一盆凉水,“城里不能自由买卖,村里也换不到粮食;手里的东西一旦被村里人看到,那就是村里的共有财产,不允许买卖交易”
“还能这样?”钟毓秀惊呆了
“要是信得过,把兔子给,现在去给换成粮食;就别出面了,外头不安全”不仅仅是不安全,县城乱的很,她又是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
钟毓秀低头看了看野味,又去瞅两眼面前的男同志,“自然信得过,就奇怪,野味是打的,为啥村里人看到就变成村里共有的了?”
“一切皆为公有,财产集体制,包括山里的东西”
“那以后打了野物,不能换成粮食了?”不是都1976年了吗?怎么还这么严
她似乎对这个年代的东西很陌生,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严如山暗暗打量,“这边有渠道能换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