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夏侯洙,本王就很少给他眼神,哪里谈得上什么亲近?”
“是还有这敬仰一词,出现在这儿也好生怪异,这世上能让殿下敬仰的人,还没有几个如果飞燕将军不是随口一说,而是真的知道些什么,那……”
魏衍不敢再说下去了
夏侯昶也瞬间变了脸色
“不会的!她就简单提醒了一下本王,咱们也没必要过度解读”
然而,魏衍心里想的是,如果真的不是如此,殿下为什么要慌乱呢?
“殿下说得是,飞燕将军也许根本没那个意思,咱们在这里想这些反而可能钻入牛角尖但五皇子那里,确实不得不防无论是殿下推测的那些,还是从周府那里了解到的情况,都说明这位五皇子有所隐藏,还隐藏得太深太好了”
“哼!想以本王为棋,真是痴人说梦!”一个夏侯洙,从来不曾被他看在眼里的东西,竟然敢跟他耍这些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