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担心,但更不放心现在的言寄声
言寄声果然没理人,垂着头,也不说话
只是手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限量版的打火机,正无意识地,开盖,关盖,开盖,关盖
这是言寄声解压的一种方式,虽然谢戈是不懂翻个打火机盖子是怎么解的压,可但凡言寄声做这个动作时,就代表他的心情已经恶劣到用普通的办法无法调整了
“郁小姐也会没事的”
谢戈安慰地说道,虽然只是开一张空头支票,但言寄声却终于有了反应:“有事也是她......”
他突然停了下来,像是不敢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