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敏感话题,并做好了迎接最糟糕结果的准备
这样一来,问题的关键,就只剩下一个迷雾了
刘胜究竟想得到什么?
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承担如此巨大的风险,都坚定要触碰这些敏感话题的刘胜,究竟有何图谋·······
“帝王心术,陛下学的可真快啊·······”
“这才年方及冠,就已经有了些‘圣心难测’的味道了·······”
如是想着,一众自诩为刘胜肱股心腹的公卿大臣,便踏上了前往上林苑的远途
——刘胜在上林苑,已经待了好几天了,一直都没回长安
在某些人看来,这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
“不急着见,先晒晒他们”
上林苑,少府作坊之外
接到一众朝臣公卿请见消息的刘胜,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意图被人洞悉,而产生丝毫情绪波动
——既没有神秘感被破坏之后的怒火攻心,也没有‘终于有人懂我了’的喜悦
就这么轻飘飘丢下一语,刘胜便淡然向侧方踱出两步,遥望向天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在刘胜身后,早在几日前便得到消息‘陪同陛下视察上林少府作坊’的一众少府官员,见刘胜似是十分无聊般遥望向天际,只纷纷将求助的目光,洒向躬身立于刘胜斜后方的宦者令夏雀
什么情况?
陛下这是要继续视察,还是要我等退下呀?
却见夏雀也是苦笑着低下头去,俨然一副‘俺也不知道怎么个情况,你们别问我’的架势,继续扮演起自己的泥塑雕像······
对于身后众人的心理活动,刘胜没有丝毫察觉,也没有一丁半点的关心
此刻,刘胜满脑子都在想:现在的长安城,究竟是个什么状况
各方势力对刘胜主动触及‘吕太后’这个舆论禁区,都是怎么样的反应、各自持有怎样的立场;
最重要的是:东宫两位太后,对刘胜此番作为的不满程度,大概在怎样的等级
——没有不满是不可能没有不满的,一辈子都不可能的
正所谓:物伤其类,兔死狐悲;
无论吕太后多么穷凶极恶,多么罪恶滔天,那个吕字后面跟着的,也始终是太后
就算吕太后的‘错’是天下公认,甚至是窦太皇太后的亡夫:太宗孝文皇帝刘恒皇位合法性的重要来源,也依旧无法改变一个现实:对于吕太后即将遭受到的抨击,哪怕是作为政治敌对方的窦太皇太后,也必定会生出‘今天是吕太后,明天会不会是窦太后、后天会不会是贾太后’的想法
母亲贾太后那边,刘胜有自信能搞得定
毕竟从最初,贾太后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住进长乐宫,会成为汉家母仪天下的太后
甚至时至今日,这位贾太后的行为举止,也仍旧透露着一些‘我真做太后了?我真没想过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