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笑意:“没对别人起过这样的心思?”
江岑然的眸色沉沉,认真地回道:“绝对没有”
“那为什么古宛吟会穿着浴袍出现在你的房间?”
“嗯?”江岑然的神色是不加掩饰的不解
“两年前,j国”蔚亦茗好心地给出提示,“岑然哥哥最好想清楚了,否则今晚就是我最后一次睡你的床”
江岑然眉心微拧,对于蔚亦茗提及的时间跟地点是有印象,可说的事情却是全无记忆
“她还接了你的私人手机”蔚亦茗再次出声时,语调有了轻微的波澜
“你打过我电话,还去找过我?”江岑然从细枝末节中提取到他之前完全不知道的信息
蔚亦茗蓦地语塞,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后,逼问他:“我在问你跟古宛吟的关系呢,别又岔开话题,显得多心虚似的”
江岑然沉忖了半晌,依稀记起了一些细节,“两年前我是去j国出过差,而古宛吟似乎在那儿办秀,我临走前,她邀请我一起吃顿饭”
“你答应了?”
江岑然看了蔚亦茗一眼,无奈地说道:“小公主,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吃顿饭而已”
“答应对你有所企图的异性的邀约,就是变相给她机会,岑然哥哥连这点自觉都没有,还说什么没跟异性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江岑然按了按眉骨,感觉自己实属有些冤枉:“我那会儿并不知道她的心思,纯粹就是看在景业的份上”
“然后呢?”
江岑然慢慢地忆起当时的情况,眸色有些冷沉:“要说她接了我的私人电话,也就是中途有一会儿合作方跟我告别,我起身离开了片刻的空档后来服务员就不小心将汤洒在了她的裙子上,她提出想借我的房间清洗一下我那会儿已经整理完行李准备退房了,便让裴楚言留下处理事宜”
蔚亦茗很快将事情始末整理完毕:“她知道我找你,所以故意制造出这场暧昧让我误会”
“这手段很拙劣,我们一对质就可以拆穿,她凭什么以为能得逞?”江岑然顿了顿,有些不解地看向蔚亦茗:“而且你之前为什么没跟我提过?”
“岑然哥哥难道不该反省一下自己?”
“又是我的错?”江岑然不禁轻哂
蔚亦茗黑白分明的双眸盛着满满的控诉,语调轻软委屈:“没错古宛吟才华横溢,又成熟优雅,跟你挺相配的不是吗?你对我轻视的态度让我有什么勇气去质问你和她的关系?我怎么知道不是你们情到浓时,无法自持——”
“停!”江岑然轻皱着眉头打断,“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就算之前对你没有男女之间的想法,可顶着娃娃亲的头衔,也不至于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哦,还是我亵渎你的人品了啊?”蔚亦茗淡笑着问
“难道不是?”江岑然轻咬了下她的嘴唇以示惩罚
蔚亦茗抚摸着被咬的部位,凶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