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歆楠蓦然丢下一句,起身离去
“啊?”
李南柯有点懵,忙喊道“可我只是一个小仵作啊”
冷歆楠顿步回头,凝锐如镜的眸子在池月的回映下似潋滟着水光,淡淡道:“所以你要服从上司的命令”
……
回到屋内,李南柯心情很是郁闷
原以为可以悠闲混日,没想到遇到了这么一位霸道女上司,真是晦气
“想知道她的病情吗”
洛浅秋将桌上的药渣清理干净,含笑端坐
面对妻子,李南柯自然不会询问对方的病情,免得让对方误会自己很关心那位女上司
但好奇心又很难压住
于是男人拐着弯拍起了马屁:“无论多严重的病,只要有妙手回春的神医夫人在,都不是个事儿”
男人试图用这种方式从妻子口中套出话来
“也确实如此”
谁知女郎大大方方的接受了对方的马屁奉承
李南柯一时不知如何接话,洛浅秋却也不再给对方询问的机会,起身说道:“已经很晚了,相公早点休息吧”
“那个……好吧”
见妻子不按常理出牌,李南柯苦笑了一声也就作罢
望着贴心为他整理床铺的妻子,李南柯忽然问道:“对了夫人,师父他老人家什么时候回来?”
女郎长而略疏的睫羽轻轻眨动,却保持缄默
待床铺细心整理好,她才轻声回答:“我也不知道,或许明天,也或许一辈子都见不到”
“你不是徒弟吗?”
女人的回答让李南柯有些不满
对方明显在敷衍
洛浅秋温柔的为李南柯脱下外衫,认真看着对方:“我跟师父不熟”
啊这
男人一时无言以对
洛浅秋唇角拂过一丝涩意:“妾身没说谎,我不知道师父姓什么,长什么样子,也不晓得是哪里人”
“那你这徒弟倒是当的……挺潦草的”
李南柯想吐槽,但不知如何吐槽,撇了撇嘴“看来我跟他也不熟”
“不,你是师父的亲传弟子”
洛浅秋说道
李南柯心下一动,犹豫了片刻说道:“夫人,有没有可能师父他认错人了?因为我发现,我很可能就是我毕竟我对自己的身体很熟悉啊,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几根毛我都熟悉……”
洛浅秋怪异的望着丈夫,眼神仿若在看一个傻子,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认错人那也是师父的事,与妾身无关”
洛浅秋淡淡道
意识到跟眼前这女人无法沟通,李南柯挠了挠头无奈摆手:“罢了,罢了,你不明白‘魂穿’与‘身穿’的区别”
夜色如水,庭院里阖无人声
一盏微亮的灯火将两道身影容纳进小小的屋内,为寂寥寒漠的山脚平添一丝‘家’的暖意
与往常一样,李南柯是先睡的
而且也是最先睡着的
洛浅秋独坐在角落,借着柔和的烛光静看医书
临近三更时刻,她放下了手中泛黄的书籍,侧头看向熟睡中的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