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道:“每天,我们都能新遇见好多人”
克恩看向她
“他们是过客,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分辨不出黑色的剪影,”贝尔摩德道,“我讨厌这种愚昧到不知道危险是何物的人,更讨厌清楚知道我底细的人”
“先生讨厌吗?在被我探究的时候”
余辉不止为街道朦胧上一层浅色的金色,也晕染了贝尔摩德的半张脸,她的唇角是扬起的,语气不紧不慢,眼睛里面像是有着浓稠的蜜
一种‘秘密’的气息散发出来,诱惑着嗅到甜蜜气息的蜜蜂
克恩对别人的过往不感兴趣,他只笑着回答最基础的问题,“不讨厌”
也不喜欢
他无所谓
贝尔摩德知道他的态度,她撑起下巴,“先生知道吗,在我们看来,你的态度就是默许哦”
默许可以探究克恩,可以一步一步地走向他,可以伸手抓住他的手
也会不约而同地默契认为‘当足够了解克恩之后,对他伸出手,他会微笑着接过’
“‘我们’?克恩咬重这个人称
“是的,‘我们’,BOSS,我的祖母,工藤优作,那些心翼教的家伙,”贝尔摩德顿了顿,“我”
她垂下眼睫,“还有您的朋友,宫野厚司先生和宫野艾莲娜女士”
“我们都在探索您”
克恩没有强烈拒绝过,也没有强烈赞同过,他默许着,在贝尔摩德看来,这相当有诱惑力
克恩:“”
克恩想了想,还是没有反驳
他不是默许,只是……
只是如果不停地换居住的地方,就会自然而然地染让这种淡漠的颜色,在人际交往的模块中会有些暧昧
“还有一些小朋友,”贝尔摩德抬头,又狡黠一笑,“比如那对宫野姐妹,琴酒,波本”
琴酒,克恩没有见过太多次,但是能从他在逃行中的动向推测出是边逃边找自己的痕迹
波本的话……
“我还蛮喜欢‘波本’这个代号的”克恩淡定道,“偶尔放松的时候能喝一口冰凉的威士忌,能顺着酒液感受到全身冰起来的感觉,也是难得的体验”
这种冰凉的感觉一直蔓延到胃部,可以适当地模拟某些人‘瑟瑟发抖,浑身冰凉’的状态
比如宫野明美的那位同事,潜入被发现了不仅不走,还格外乖巧地跪坐在沙发上等主人回来
克恩无法切实理解对方的思维运转过程,只能适当地换位思考模拟一下
“……BOSS也很喜欢这个代号,”贝尔摩德垂下眼睛笑了笑,她端起红茶抿了几秒,才慢慢道,“‘波本’这个代号,是为降谷零量身定制作的”
“从他遇到先生的第一天开始,无论他是什么职业、是什么类型的人,都只能是‘波本’”
降谷零是医生,可以是波本
降谷零是律师,可以是波本
降谷零是警方人员,也可以是波本
无论他会抽条长成怎样的参天大树,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