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婊’是为何物?”一道细若游丝,充满温文尔雅的声音自黑暗处传来
接着,一条欣长的身影出现在饭桌前
正沉浸在无比敞怀、酣畅淋漓的痛骂中的张明远,突然眼皮一跳,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回头观看,不想人醉腿麻,刚回了半个头,便见到一张胡须满面的脸庞,脚底一软,‘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鬼呀!”已然酒醉的罕皮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来人赶紧扶起张明远,连声道歉
张明远这才看清是杜淮,揉着兀自扑通扑通发跳的小心脏,幽幽地埋怨道:“杜哥,你是鬼魂吗?你是飘进来的吗?”脸上略有怒意
但来者是熟人,也不好发作
杜淮挠挠头,满腹诧异:“我不是飘进来的啊!我有脚,当然是走进来的”
绝对的罕皮的同类,好赖话都听不明白,老实本分的人脑子都不开窍吗?
张明远很是无语,心有不岔道:“走路没有一点声音,不是飘进来的,还能使走进来的?”
杜淮也有些崩溃:“走路没有声音,就是飘进来的?”
张明远彻底无语,但还是强作镇定,向他脚下看了看,半晌道:“嗯,有影子,应该不是鬼”
杜淮:“.............”
确定了杜淮的人类身份后,张明远这才放心地摆好座位,让他坐下,接着笑嘻嘻道:“不知杜哥夤夜来访,所为何事?”
杜淮长叹一声道:“我只是想找张公子聊聊天”
今晚的杜淮好像没了往日的镇定自若,就连走路的气势都较往日弱了一节,这让张明远有些不适应
顿了顿,淡淡道:“杜哥,但有所请,小弟万死不辞”说罢,心中隐隐有些后悔,看他的表情,事情应该很难办的样子
杜淮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轻皱额头,默不作声
张明远很奇怪地望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往日他可不是这个样,今日怎么眉宇间多了些许愁云
难道他也像罕皮一样被人夺取了初吻?张明远无法遏制自己的肺腑非分之想
杜淮抿着嘴,轻轻叹道:“也须你应该有办法的.........”
张明远头都大了,心中隐约猜到应该是与今晚县衙那无疾而终的议事有关
不是他不愿意帮腔,作为官场乱斗的麻烦,一介草民的他怎敢卷入其中,弄不好把自己都撩进去了
因此,他才秉承大家还不算熟,相互之间应该保持些距离的理念
明哲保身的先进思维还是有的,尤其是在这个乱世,谁知道对头都是些什么人?
没有绝对的把握,他宁愿韬光养晦,隐忍不发,但若时机成熟,必要雷霆一击,致之对方于死地,让其万劫不复,对自己也无后顾之忧
沉默
“张公子,文武双全,仅凭一己之力就生擒十余名倭贼,勇力之威猛,当世所罕见.......”杜淮终于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