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年轻人的荒唐举动,在看到他竟然自己晕倒,张明远、杜老爷子也不禁心头一惊,愧疚之感顿时涌了上来
“老大,你们都看到了,这不管我的事啊!”欲哭无泪的罕皮狂吼,接着涌上了萌萌哒且小清新的面孔,又不甘心地转换为喃喃声,扭捏着胖大的身躯:“是他自己先晕倒的”
他有些沮丧,半天的游倭示威及凌辱倭寇所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皴黑肤色高贵于苍白肤色的信心荡然无存,赞美真主不吝赐福的想法也消失得一干二净,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一个刚才还被全县百姓尊奉为抗倭典范的国际友人,转瞬间便被一个陌生人认定为大倭寇且还被吓晕过去,罕皮很无语也正处于消化适应阶段,前后做人的定义反差太大,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为什么?”
“他只是无法对你皴黑的相貌产生赏心悦目罢了”张明远幽幽道
两行或因羞愧或因命运不公的屈辱泪水顺颊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