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对方有很强的实力,却不敢轻易与之对抗,
张明远很痛苦,不是正处于封建权势压迫下的痛苦,而是无法忍受路人那惊诧的目光中掺杂的意味深长,更可气是还有懵懂无知的路人意味深长地朝他暗暗竖起以资鼓励的大拇指,他理解这别有的一番韵味,这是对具有欺凌良家妇女勇气的最高‘赞赏’
也难怪,被一个柔弱一女子拖拖拽拽着而不敢有丝毫的反抗意图,放在哪个明眼人的眼中都会遐想连篇,更何况当事人也不能对此表示任何的异议
大清早不小心吓唬了人一下,放在哪个朝代都属于鸡毛蒜皮的小事,可偏偏这位自称婉儿的女子得理不饶人,大有将事情闹大的架势
张明远细细琢磨,事情可能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难道老公爷已失去耐心,要以这种人尽皆知的方式向天下人昭告----打倒张明远,还我太平日
此去凶多吉少
张明远不敢再想了
客栈前的阵势果然如张明远所设想的那样,刀剑出鞘,长枪林立,数百名锦衣军士将四周团团围住,瞪视着双眼,来回搜查着可能出现的异常举动,沉闷且鸦雀无声的场景令张明远感到头皮阵阵发麻,腿肚子不由哆嗦起来
‘杀个人也不过是头点地’,但总是摆出这么吓人的场景来配合就让张明远无所适应了
见小姐拉扯着张明远走过来,门口侍立的军士赶忙向前几步,走动之际,铠叶带风飒飒作响,拱手抱拳又庄严肃穆:“小姐,公爷已等候多时,万事也已齐备,只等您的到来”
徐婉淡淡地点点头,她现在的气场很强大,神情也变得异常肃穆,周身也似乎散发出嗜血千军的气势军士很明显被小姐这种气势所震慑,低头躬身后,又表情阴森地看了张明远一眼,一句话也没说,扭头就向客栈内走去,铠叶带风飒飒作响
非常熟悉的一幕,前世电视上要干大事前,双方总要搞出这么一副宝相庄严的对话
听着飒飒作响的铠叶声,张明远顿觉浑身一颤,冷汗不由刷刷地往下掉落,脸色惨白地像刚下过的雪
不多时,门内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张明远细细听了下,起码也有几十人
来人走到门口,从徐婉手中接过兀自还紧紧攥着不放的张明远,一左一右架着他就往门内走去
客栈,张明远来过很多次了,但像本次高规格的礼遇还是首次遇到,心中更加惴惴不安,冥冥之中有种与世诀别的感觉
国公就是国公,上位者的气息无需包装,就能把凌人的权威做到如此的威严肃穆,令人不寒而栗
沉重、压抑一直伴随着张明远来到内厅
为迎合公爷的爱好,客栈老板在短短几日就完成了对狭小房间的修整,此时,公爷住得内堂异常宽大,尽显奢华
“爷爷”
突如其来的欢愉声吓了张明远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