鍼说:“陈侯已等候多时,请二位随我进去”说完,又扫一眼洲吁身后,对石厚说道:“太庙乃国之重地,只二位进来便可,其余人等暂留门外”
石厚一挥手,左右随从纷纷退下只剩下洲吁、石厚二人,随子鍼前行
行至大门,见门口赫然立了一块木牌,上面写道:不忠不孝之人不得入此门洲、石二人一见这木牌,心中不免吃惊,不由的停了脚步
石厚问子鍼:“太庙门口竖这么块牌子是什么意思?”
子鍼轻描淡写说:“这是陈国的规矩没别的意思”洲吁、石厚松了口气,跟着子鍼进了太庙
来到大堂中,只见陈桓公威坐堂上左右两边,武士排列气氛一派肃杀洲吁、石厚慌忙上前,一弯腰,便向陈侯行礼
陈桓公没有还礼,却突然的拍案而起,大声宣布道:“天子有令,捉拿谋杀卫侯之乱臣洲吁、石厚”两边武士一拥而上,当即将洲吁、石厚按住
洲吁望着陈桓公叫道:“陈侯,为何要拿我?”
陈桓公昂着脸,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此时,子鍼走上堂来,掏出一封信,抖开来念道:“外臣石碏,叩首陈侯,呈书敬上:吾国不幸,逆臣弑君,皆洲吁、石厚所为乱臣贼子,今不诛之,后必有人仿效老臣年迈,力不从心故诱其至陈国,请君侯伸张大义,治二人罪此诚除卫国之害,亦为天下除害也”
洲、石二人如梦方醒,他们这是落入了石碏布下的圈套正所谓悔之晚矣石厚低头不语洲吁还在狡辩陈桓公已不耐烦他吩咐左右道:“推出去,斩!”
子鍼赶紧按一按手,示意武士们缓行然后驱步向前,靠近陈桓公低语道:“主公,杀不得啊这石厚是石碏的亲儿子,咱们最好别动手,还是通知卫国叫他们自己看着办吧”
陈桓公一听也对,微微一笑,便叫人将洲吁和石厚分别收在监中……
消息传到卫国,朝堂上像炸了锅欢欣是自然的大家一致认为洲吁该杀,但却没有人提到石厚,这是因为众臣碍于石碏的面子,都不好表态但石碏心里清楚,大家不说,不等于愿意放过石厚,他们不过是想叫石碏自己说出来
石碏说:“这两人犯的是死罪,不必押回卫国,派人去陈国杀了便是”
大臣中有人叫道:“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我请求去杀公子洲吁”
石碏点了点头,扫视群臣,只等有人站出来说愿意去杀石厚等了一阵,竟无一人出声石碏明白大家的意思,于是问:“谁愿意去杀石厚?”
朝堂上鸦雀无声石碏连问几遍,无人回应这时,有人站出来帮石厚说情:“洲吁是主犯,石厚不过是听命于他,主从应有别,可以另当别论”
石碏一听这话,当即大怒他指着众人,哆嗦着说:“你们这么看我?我石碏向来以国家为重,大是大非,我难道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