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一见到子急,便忍不住抱头痛哭子急有些纳闷,先将他扶到船舱里,然后又去船头拿来灯笼公子寿这才看清,子急船上只有他一个人他明白了,母亲齐姜说的话都是真的——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幕后主使,就是他爹卫宣公公子寿想到这儿,悲愤交加,泪水止不住的流
公子寿问:“你为何不带护卫?”
子急说:“差人来送旗子的时候特意交代过,为防走漏消息,嘱咐我务必单独来去,因此没带护卫还有,我走得急,来不急给你打招呼,没想到,害得你半夜来相送真是过意不去”
公子寿欲言又止,转而问道:“有酒吗?”
子急说:“我还真带了一坛夜晚河面水汽大,我带坛酒驱驱寒湿”
公子寿说:“现在离天亮还早,我们不如先在这儿把酒喝了再走”
子急笑道:“兄弟,你知道我平日里很少饮酒的哦,好吧,既然兄弟要饮,我就陪你吧”
两人开了坛子,就在船上对饮起来酒至半酣,公子寿把事情的原委全倒了出来子急听后,抱头大哭公子寿也跟着嚎啕两人哭一回,诉一回,又喝一回公子寿酒量大,平日不劝子急,但这时他却拼命劝酒子急心中大悲,来者不拒到了后半夜,一坛酒喝了个底朝天子急已是大醉不起
公子寿一个人去了船头,呆坐在甲板上,脑子里一片昏乱再回到船舱,见子急鼾声大作,睡的正香他想,现在就是叫子急逃,他也逃不了唯一的办法是我代替他去应付一下,给他争取点时间待他明日醒来,自然会逃走反正君父要杀的是他,又不是我我去了也没问题
拿定了主意,他便去船舱里将子急扛起来,放到自己的船上,然后回来,驾着子急的船驶向了夜色深处
到了约定地点,公子寿拿着旗子上了岸岸上空无一人,只有黑漆漆成片的芦苇微风吹过,芦叶沙沙作响公子寿心惊胆战,挥了挥手中的旗子,不见有人他越发害怕,转身准备下船
正在此时,苇丛中闪出四个武士,两个在前,两个在后,将他堵在当中公子寿隐约看到他们穿的是卫国铠甲,正要说话,不料,一个武士走上前来,手起刀落,只一刀,便将公子寿的人头削落在地
武士们用布包了那颗脑袋,把尸体埋了,驾着船溯流而上,回去复命
走到半途,天色已经微微泛白武士们忽然发现对面来了一条小船不错,这正是子急原来,子急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公子寿的船上,他料定,公子寿一定是代替他去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划着船便追这就在河面上遇到了返回的卫国军士子急隔着船就喊了起来:
“前方何人?”
“卫国军士”
“是去办差的吗?”
“奉命行事”
“事情妥了吗?”
“办完了那人拿了旗子上岸,不会错的”
军士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