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从来没想过要杀祭足,而且他也知道,祭足权势熏天,老奸巨猾,要和他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但他脑子一转,又想到,既然郑厉公把这么秘密的事情说了出来,如果他敢反对,那么第一个死的就是自己想到这,雍纠马上跪下说:“臣先谢过主公”
郑厉公说:“你有什么主意,可以先说说?”
雍纠眯着眼睛想了一下说:“上回五国兵马来攻,荥阳城东门外的那段城墙被打坏了臣正在负责修缮,主公可令祭大夫去那边巡查,臣借这个机会摆下酒宴,用一杯毒酒……”
郑厉公挥手一笑说:“行,我安排他去你小心从事就是了”
雍纠出了宫,回来的路上,越想越怕刚才是为了讨好国君,便信口做了承诺真叫他去杀祭足,莫说他没那个胆,即便有胆,而且真的得了手,又如何逃得掉?还有,他的夫人,祭足的女儿,那是一个温柔、聪慧、贤良的妻子,他将如何处置?即便能瞒过她,日后他将如何与之面对?雍纠晕晕乎乎,就这样魂不守舍的回到家中
夫人祭氏一见他回来,立刻帮他更衣,然后捧上一碗热汤雍纠视若不见,只是坐着发呆祭氏见他神情异样,目光游移,便问:“夫君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雍纠回过神来,慌乱中说道:“哦,不是思虑朝中之事,不小心走了神”
祭氏笑道:“朝中有什么事情值得夫君这般费心呀?我从来就没见你为朝中的事情烦恼过哦,对了,那一定是天大的事了”
雍纠一惊,赶紧掩饰说:“没,没有,哦,是小事”
祭氏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她一看雍纠的神情就知道雍纠有事瞒着自己,她眉毛一挑,嗔怪道:“你有事瞒我?”
雍纠苦笑一下,说:“夫人不必多疑,真的没什么事”
祭氏柔声道:“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嫁你,便是死心塌地你命即我命,有难同担当,有福同享夫君心中有事,不敢说与别人,难道不能说给我听吗?你说出来,我也好为你出出主意嘛”
此时,雍纠的脑子里正在游移不定,听夫人这么一说,便糊里糊涂的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祭氏听完,心中大惊,但表面上却做出一副思虑的样子说:“你这事成不了你想啊,万一他不去,你做不成就算他去了,看一眼就走,你还是做不成”
雍纠有点发晕,望着祭氏,一脸无奈的样子他没想到,夫人居然会帮着他想办法而且他也搞不清,夫人是真心帮他,还是想套他的话
祭氏见雍纠心思游移,继续说:“我就说你一个人干不成嘛既然你告诉了我,那我只能帮你了这样吧,我去我爹那儿帮你说道说道”祭氏说完便站起了身
雍纠慌乱的说:“你可要小心说话,我的命在你手里啊”
祭氏说:“我的命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