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队去了宋国的首止因为这次会盟在首止,所以史称“首止之会”
当晚安顿下来齐襄公叫人送来了酒菜,待以上宾之礼高渠弥喝着酒,还不忘嘲笑祭足,他说:“祭大夫确实老朽了他要是在这儿,吃到这桌酒菜不知会作何感想”
子亹也笑道:“祭大夫最辉煌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从今往后,我只当他是个古董”
两人谈笑生风,好不快活
第二天一早,两人带上随从,高高兴兴的去了首止会场
子亹和高渠弥刚到大门外,就有一员齐将把他们拦住那将领对他们说,这次是“衣裳之会”,来参会的诸侯都不带兵马请你们把卫士留在门外子亹毫无戒心,马上命令自己的卫队留在门外等候然后同高渠弥继续往里走
进了会场,只见两排衣甲鲜明的齐国武士手持长戈站立两边,中间留出了一条通道,给子亹和高渠弥走
子亹哪里受过这种接待?心里砰砰直跳他撇一眼高渠弥,只见高渠弥泰然自若,毫不在意
子亹悄声问:“说了不带兵马,他们怎么弄这么多人来?”
高渠弥一笑说:“此乃齐侯故意壮其声威,意在震慑我们小把戏而已”
子亹听了这话,便挺了挺胸,同高渠弥一道昂然而入他们穿过刀戈之林,来到了大堂前的台阶下抬头一望,只见齐襄公威威乎坐于堂上两人赶紧拾级而上来到齐襄公面前,方一站定,便一起躬身行礼
子亹高声说:“郑伯子亹,拜见齐侯”
高渠弥也叉手说:“郑国大将高渠弥,拜见齐侯”
齐襄公大大咧咧的一笑,起身迎了上去走到子亹跟前,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第一句话就问:“贵国的国君是怎么死的?”
子亹大吃一惊,他没想到齐襄公上来就问了这么一句,他想编个谎,但慌乱之中,一时又编不出来
高渠弥倒很镇定,他说:“先君是病死的”
齐襄公哼了一声说:“我听说是遭人行刺的,而且还是在宫中被刺的”
高渠弥搪塞道:“先君本来是有病,又遇到刺客,所以就没躲过去”
齐襄公说:“你们的守卫呢?国君身边难道没有人?宫中禁卫森严,刺客如何能够靠近?”
子亹的脸色开始发白高渠弥强作镇定的说:“想必齐侯也听到过郑国的事情,子忽、子突为了君位明争暗斗,为时已久,此乃世人皆知的事情他们兄弟几个都有私党,谁也不能保证不出岔子而且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岔子这是防不胜防的事情啊”
齐襄公见高渠弥说得振振有词,便调侃道:“那么刺客抓到了吗?”
高渠弥说:“回齐侯话,还没拿住,不过,还在搜查,一直在搜查”
齐襄公脸色一变,带着杀气说:“你们没拿住,我倒是替你们拿住了”说着,他扭头叫道:“来呀,给他们看个究竟”
两边的武士一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