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做爹的怕自己女儿的道理?
冉羽涅稳了稳心神,“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这个问题问得好”纤尘讥讽地笑了笑
“父亲将我丢在交州不管不问十二年,突然将尘儿召回府,尘儿不得不多想,当年尘儿的母亲,她来京都的时候就是知道的人太少,到她死都是悄无声息的,京都城里有多少人知道冉府其实还有个嫡母大夫人,又有多少人知道冉府还有个长嫡大小姐呢?”
冉羽涅理亏,避重就轻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将过去翻出来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哼!”纤尘冷哼一声,他这个爹是真的听不懂吗,她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她不会像她母亲一样做个到死都是悄无声息的人
纤尘冷眼看向冉羽涅,周身散发着寒气,“父亲竟然没有听懂,那纤尘就说明白点,我这次回府让众人都知道了冉府曾经还有个嫡母大夫人,知道了冉府还有个长嫡大小姐,我为自己宣扬了身份,父亲说说这对我来说是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