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商队停在路边啥也没干,是你们自己来要肉汤,我还好心请你们吃喝,谁知你们却是这般人!”
薛蟠的脸色一红
刚要说什么,便被亲兵止住
为首的亲兵开口道:“既然都是误会一场,那我等先行告辞,稍后自有饭钱送上!”
说罢,拉着薛蟠,缓缓往车队外走去
薛蟠当即躲在亲兵身后,一声不吭的随他们往外走去
他只是被人叫做“薛大傻子”,可不是真的傻子,此时看到亲兵们的严肃模样,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又惹了麻烦
见状,那商队管事的脸色变了又变
但还是任薛蟠几人离去
出了商队营地
薛蟠看着里边依旧风平浪静,不禁有些疑惑,“咱们是不是冤枉他们了?或许真就只是请咱们吃喝呢?”
无人答话
张德辉看着几名亲兵小心翼翼的护送薛蟠出来
当即面色一变,迅速命伙计们打马启程,直到远远的将那商队撇在后边,才上前细细问起方才的经过
看薛蟠有些不明所以
为首的亲兵道:“那商队的营地里边,那篝火处的灰尽数量,明显不是一时半会能烧出来的,什么样的商队,会在路边停那么久?”
薛蟠反驳,“那万一是前边的人留下的底子呢?”
“你没看那围成一圈的车子吗?”
“怎么?”
“你可曾在周围看到车辙印子?”
“……”
正说着话,官道旁边有一骑“哒哒”的跑过
马背上
一头裹青布的骑手,在经过薛蟠的车队时,侧首紧盯着车队里头的人员布置,飞快的将其记在了脑中
那名路过骑手的异常表现,却是落到了张德辉和几名亲兵的眼中
“不好!”
张德辉面色凝重
朝薛蟠道:“东家,刚刚经过的那一骑,在经过咱们车队时,一直盯着咱们车队里头看,咱们怕是被缠上了!”
薛蟠一颤,“是刚才的商队?”
亲兵们也都点点头,“应该是他们”
马车上
张德辉恨恨道:“平安州的府城可就在前头,那些贼人哪里来这么大胆子,敢在府城脚下行如此之事?”
薛蟠的脸色也是有些变了
路遇剪径强人,这个情况着实令初次行商的薛蟠有些不知所措,只道:“快招呼大家加紧速度!咱们往平安州府城跑!”
“怕他们作甚!”
亲兵们大笑一声
将置于马车上的甲胃取出,迅速穿戴起来,随后又给随行的战马装上鞍鞯,而后翻身而上……
轻风徐徐
十余名挎弓按刀重甲骑兵就此准备完毕,晌午的阳光落下,斑驳的甲胃浸染着拭之不去的血渍,泛起阵阵冰冷的杀意
如此一幕,看的薛蟠、张德辉目瞪口呆
扯了扯薛蟠,张德辉咋舌道:“东家,看来小姐真是嫁了个好人家……”
第一次见到几名亲兵全副武装的薛蟠,闻言狠狠的点了点头,“这还用你说的?看我妹夫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