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笑,才转手递给了她大哥
“今日收获颇丰”他说着蹲下身握住容安的脚要帮她穿鞋,动作娴熟,一看就是平日里做惯了的
容安没来得及拒绝,饶是老夫老妻,可到底当着萧熠的面
还好萧熠立马抱着妹妹转过身,且面无波澜,四叔宠四婶,早就见怪不怪了
“那你们一定饿了吧,午膳都备好了”容安站起身,理了理衣裙说道
“早饿了,四婶”萧熠一进门就闻到了诱人的香味儿,一边说着已经率先朝饭桌走去
每次萧熠带弟弟妹妹来,行宫总是格外热闹,送走他们后,这里又会恢复宁静
山中月色清寒,容安和萧瓒得空做些自己的事情,寝殿里一张长长的书案,两人各占一半,互不干扰
香炉里燃着檀香,青烟袅袅
说起来,大长公主已经仙游两载,她年事已高,走的极为安详,她走后,萧瓒不忍此处就此荒凉,便和容安搬了过来,过上了半隐世的生活
半响,萧瓒抬起头,终是将萧熠带来的折子都过目了一遍,虽说他已经渐渐将朝政都移交给了萧廷父子,但那父子二人克己复礼,再加上自己脸皮不够厚,始终未能做个彻底的甩手掌柜
他撑头看向容安,只见她还在不疾不徐的书写,这些年容安将所学所识编著成书,她的医书在民间广为流传,影响深远,以魏澜为首的太医院那帮人也时常拿着书跑到燕山来求见
烛火摇曳,容安坚持写完最后一行字才放下笔,转头看着萧瓒问道:“你觉不觉得这里有些冷清?”
“不觉得”萧瓒不假思索的答道,“有你就够了,其他的人,多或少我根本不在意”
“不在意还不让珍儿留下?辜负了兄嫂的一片好意”
“什么好意?”萧瓒不以为然,伸手将她拽到了自己怀里,暗香弥漫鼻尖,是独属于他的慰藉,他埋首在她细嫩的脖颈里,嘟囔道:“让三岁小儿来跟你学医,是不是太早了些?”
容安缩了缩脖子,想躲避这阵撩人的酥痒,却被他按住了腰,她只得转头看着他道:“你明知道学医只是说辞,不过是想送个孩子来给我们添添热闹”
萧瓒闻言身体前倾,将她困在自己和书案之间,一双星目幽暗深情,“你是觉得自己有多余的精力和时间去陪一个刚断奶的小娃,还是夜里她啼哭喊娘的时候你有力气爬起来去哄她?”
容安在他灼灼的逼视下面红耳赤,气他已过了而立之年还如此口无遮拦
萧瓒手指抚过她染上烟霞的丽颜,岁月流逝,她却仿佛一朵不败的花,甚至开的越发馥郁芬芳,叫他爱不释手
“如果是,你不如多陪陪我,嗯?”他捏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轻咬了一下
容安看着他眼底实诚的渴慕与沉醉,终是沉默的搂住他的脖子
有些事他们心照不宣,这么多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