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了一声而这时,满脸憋得通红的嘉靖终于将眼睛慢慢睁开了,感受到很多人在搀扶着自己,连李王妃和内阁众人也进来了,便大吼道:“滚开!”
陈洪第一个撒手,然后对于可远和黄锦喊道:“滚开!听见没有!主子让你们滚开呢!”
于可远慢慢松开了手,重新跪回地上但黄锦还在背后抱着嘉靖“陈洪!”
嘉靖怒吼了一声“奴才在”
“把身后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蠢东西抓了!”
“是!”
陈洪双眼都在冒光,立刻向着殿外喊道:“来人!快来人!把黄锦抓了!扔到司礼监关起来!”
一群人进来,将黄锦提溜走了嘉靖的目光这才慢悠悠转向李王妃和内阁四人“朕的好儿媳啊”
嘉靖轻飘飘说了一句李王妃跪在地上,“儿臣妾给父王请安”
然后将世子放在地上,“快,给你皇爷爷请安”
嘉靖望着世子,原本那满是杀气的眼神,渐渐柔和了下来,敞开胸膛,喊道:“来,朱翊钧,到皇爷爷这里来!”
看到这一幕,徐阶他们的心都落地了事情还没太遭,嘉靖还是感念亲情的嘉靖将朱翊钧抱在怀里,接着望向徐阶四个,“徐阶”
“皇上,臣在”
“谁让你们进来的?朕的儿媳妇和朕是一家人,她进了也就罢了!你们进来,是想逼宫吗?”
其实这话也是在点李王妃,但她只好装作没听懂而徐阶四人闻言,连忙趴了下去“是海瑞的同党,现在跑就来得及!不是海瑞的同党,给朕滚到内阁值房!听候审查!”
徐阶四个慢慢起身了于可远也跟着慢慢起身了“站住!”
嘉靖目光猛地刺向于可远,“将朕的玉熙宫弄成一团糟,你拍拍屁股就想走?”
“臣候旨”
于可远再次跪下“朕没有旨意!一切都听陈洪的!”
嘉靖一脸不屑地望着与可远,充分发挥着他政不由己出的本事,“你们四个出去!”
徐阶他们连忙出了大殿,率领百官离开玉熙宫嘉靖指着散落一地的奏疏,“把这个畜生写的这些东西带走!该怎么查就怎么查!该抓谁就抓谁!这天下没谁是不能抓的!去吧!”
“奴才明白”
陈洪这才一脸得意地拾着地上的走势,然后磕头站了起来,趾高气昂地望向于可远,“你,跟咱家走吧!”
于可远朝着嘉靖磕了个头,深深望向李王妃一眼,又望向世子一眼,跟着陈洪走了大殿内,便只剩下嘉靖、李王妃和世子“李氏”
“儿臣妾在”
“那畜生写的那东西,裕王是否知情?”
李王妃惶恐地跪在地上,“回禀父王,最近这些时日,为山东那桩案子,海瑞没少为难王爷、陈娘娘和儿臣妾,他做出这般人神共愤之事,又怎会与王爷说明?还请父王明察!”
但逾是这样,嘉靖就逾觉得巧合太多为什么偏偏在海瑞和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