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卑职,此身彻底分明了,再与旁人无关!反倒是您蔡大人,总想让卑职牵连到旁的人身上,才是真正的东拉西扯!包藏祸心!”
于可远望着这个在青史中留名的海青天,见他身披枷锁镣铐仍然站如青松,双眼炯炯有神,心中便浮现出一股敬佩之意问到这里,其实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既进一步证明自己和海瑞无关,还借着海瑞的手让大理寺、都察院和刑部这三个亲近陈洪之人丢了面皮继续问下去不会有更多答案了于可远慢慢转过身,发现陈洪已经命令一个太监将牢门打开了于可远也有些意外,望向陈洪,见到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走过来,恭敬行了一礼,“公公,刚才问案的过程,都记下了?”
陈洪望向旁边那太监那太监:“都记下了”
于可远:“今天就先审到这里?”
陈洪:“什么也审不出来,还有审下去的必要吗?于大人,咱家真是小瞧了你”
于可远浅浅一笑,跟着那太监率先走出了牢门,马文忠三人忐忑不安地望着陈洪,也跟着出了牢门牢门咣当一声再次被锁住了……让人绝对惊奇的是,北镇抚司掌握着如此巨量的绝密文件,却绝少被公众所知,这得归功于明朝锦衣卫的严苛制度因为锦衣卫恪守的第一信条,就是情报只能在绝对必要的情况下透露给他们的政治“盟友”;给臣民则是在绝对瞒不住的时候从北镇抚司诏狱出来,陈洪便拉着马文忠、蔡勇和林办离开了,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但很快,马文忠又回到内阁值房“徐阁老”
马文忠说,“有些关于您的事情,卑职以为,您应该知道”
徐阶慢慢抬起头,“关于我的吗?说说吧”
马文忠面露难色“这个……”他咽了一口唾沫,“恐怕这不是什么好消息”
马文忠从袖口抽出一张小纸条颤抖着,徐阶接过那份后来让他十分厌恶的小纸条,用食指和拇指远远地拎着它他不是没有勇气卷开它在值房被关了一天,前前后后因果都捋顺了,他清楚哪些对他有利,也清楚哪些对他不利现在应该就是对他不利的消息,被人提起了而这不利的消息来自马文忠,就显然受了陈洪的嘱托,就意味着是更可怕的消息“有人……嗯……可能说了点事,对您不太有利”
马文忠说惊恐的念头从徐阶脑海中一一闪过刹那间,他一生都在眼前闪过是有人推波助澜,将海瑞上疏这件事甩到自己头上了?还是裕王那头出了什么变故?这些他连想都不敢想所以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他说,仰起头,“行得正坐得直,就没有什么担心的给老夫讲讲,他们给我编排了什么龌龊事”
马文忠:“阁老,或许您还是自己看比较好?”
于是徐阶看了触目惊心,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