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人听闻!”
陈洪坚称,“王爷是王储,是大明朝江山社稷的希望,您如此德高望重,深受臣民的信任和爱戴……而那些幸灾乐祸、厚颜无耻的小人却时时刻刻都想窃听您的每一句话”
陈洪觉得自己思路有些乱,“但王爷您何等光明磊落,又怎会有任何见不得人的事情!”
“虽然如你所说,但这是个原则问题”
李娘娘轻蔑道,“相比北镇抚司已经有消息呈报给你,海瑞的妻母被我接到王府来了”
陈洪沉默了,等着球已经踢到他这半场了,李娘娘接下来肯定有话要说但是既没有解释也没有争辩,李娘娘就这样安静地望着陈洪,似乎在等他说话这番角逐,让裕王听得惊心动魄他深深望着李娘娘,眼中既有光,也有一丝忌惮和戒备“想来娘娘是有苦衷的”
陈洪不得不接话了“我的苦衷从未与人言说,旁人又怎会知道呢?”
李娘娘温和地笑着,“一个无非是为臣的本分,一个无非是爱臣如子的本分何须太多辩解?”
这是要为海瑞上疏定性了!为整件事定性!陈洪猛然醒悟,两眼望向李娘娘,“王爷觉得海瑞做到了臣子的本分,为这个本分,保住他的家人,奴才万分敬佩只是海瑞到底是否真的尽了为臣的本分,在案情查清楚之前,奴才不敢过早下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