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还是最怕让我担心,以后她再也没提过那些事情,只是加倍努力地学习,把所有该做的事情都做到最好
其实我也并不是求染染一定要多么出类拔萃,我对她最大的希望就是一辈子的平安快乐以前我也劝过她,没必要把自己逼得太过分,但她只有这件事情不会听我的后来我想通了,她需要一个途径来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她可以把过往的一切都抛下,我不应该阻拦她,我只要肯定她就够了
沈砚一路听她说下来,整颗心仿佛都被鲜血淋漓地撕裂开
他恨自己,在卫染最孤苦无助的时候,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帮不了她
他以后要怎样补偿才够?
他深吸进一口气,忍不住说:林老师,谢谢您为染染做了这么多
谢我?林乔却是一哂,真把自己当我女婿了?
沈砚竟然坦荡荡地一点头
林乔有点好笑:你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对染染可以不急于一时沈砚认真地说
林乔若有所思望着他,不由也认真起来
她知道沈砚能说出这句话,并不容易
但我的心意决不会改变,希望您能给我这个机会
随着时间的推移,卫染觉得有点糟糕
沈砚已经和林乔在里面呆了太长时间,以卫染对他的了解,他不是乖乖接受思想教育的那种人
别墅里的隔音效果不错,她听不见里面任何声音,也没法知道他们是不是吵起来了
明明这件事至少有一半是她的责任而她只是自己呆坐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做不了,这种认知让她感觉尤其糟糕
她终于再也忍不下去,不顾林乔的告诫,下定决心起身去敲响了那个房间的门
开门的是沈砚
看起来倒是心平气和的样子
卫染稍稍松了口气,糯糯地小声问:没事吧?
沈砚微一摇头,安慰地朝她笑了笑
林乔却从后面出来冲卫染一挑眉:怎么,我还能打他不成?
卫染垂下脑袋,不敢多说话了
接下来完全出乎她意料的是,林乔在下一刻把她推进房间,撂下一句:你们自己谈吧就施施然地自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