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自己不想走,这里没人真敢开除我要不然我早该被开除了
卫染茫然望着他
这学校是我爷爷出钱建的
老爷子虽然一分钱不给我,但现在每年都用我的名义给学校捐几千万
行吧
怪她杞人忧天
卫染咬了咬舌尖,艰难地找回思路:就算不被开除,打架也很危险啊,我她突然自暴自弃似的说下去,我就是不想让你出危险,不行吗?
卫染在开口的这一瞬间以为自己是可以完全不矫情的,反正她就是这么想,有什么不能直说的呢?
可是话一说出来她还是红了脸,不敢抬头看沈砚
沈砚定定地盯着她,一股异样的暖流在心底漫开
已经有许多年,没有人像这样毫不遮掩地直言关心过他
他对这种感觉几乎已经陌生了
可是如今重新尝到的时候,偏偏滋味出奇的好
他还能说什么
当然行
他再不犹豫,一口答应下来,拿出手机飞快地打了一段话出来,发送给一个号码,然后说:解决了
卫染:?
她可没想到能解决得这么快,不由好奇:你
沈砚也不避讳,直接就把刚发完的那条短信给她看了
这条信息的核心意思是,让收到信息的人,去找超辰中学的校长,马上把江湛堂丢到城外新校区去,别再让我看到那个败类
总之,口气相当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