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更加有才能!
譬如戏忠,又譬如戏忠所力举提拔的徐臻,又有毛阶、韩浩、枣祗等人,都是小有名气曾有政绩之人
两人聊了一会儿,追忆往昔,说起如今大势,又感怀了天子蒙难,胸中志气难舒
等宿卫与婢女来回退去多次,陈宫准备告别,张邈这才大气拉过了他,道:“如此深夜,岂能让你住在驿馆之中?今日就住在我处便是”
“既然公台来了,咱们也可再喝上一晚”
“这,”
陈宫当即愣了愣,道:“明日还要回东郡,孟卓应当知晓,如今主公在外作战,我等不可懈怠,当尽忠职守也”
“不必如此,境内安宁,那就不喝了!”张邈亲热的拉着他,然后去往内院
陈宫仿佛是拗不过,只能跟着去
这一幕,堂内许多内侍都看在眼里,进出的婢女大也知晓
张超跟着他们一同去,走在最后
很快,内院之中驱离了些许宿卫,张邈进了自家内院厢房,关上门和陈宫独处
张超则是守在外面
房内
张邈一改常态,当即低声道:“举事必不可冒险,如此谨慎方可成”
“我衙署之内,虽无陌生面孔,但难免有些许细作,公台莫怪”
陈宫眯了眯眼,躬身执礼道:“明白,太守深思远虑,正该如此”
“现下,是我们最好之时机!”
他刚说完,立刻就拉住了张邈的手,神情热切真挚,接着道:“我已与温侯有所约定,此次迎他入主兖州,必能驱逐曹操”
“谁?!”张邈不是不知道温侯是谁
但却是心中有些惊讶,他惊讶的是陈宫此前和自己所言,居然是这个
温侯吕布!!
陈宫当然也明白张邈的意思,展颜笑道:“太守切莫担忧,温侯虽勇,可为人单纯,不善理政,他有勇武,内政则需仰仗兖州名流”
“此比曹操排挤我等岂不更好?”
“兖州境内将军,都去了徐州出征,不剩名将也,多是治境之臣,残兵剩将不足为虑!”
“如今,我已在濮阳安排好人手,待得夏侯元让一走,我立刻迎吕布入濮阳,他麾下还有自长安所带万余旧部”
“可入濮阳据守,到时候只需太守出兵占据鄄城,得曹操家眷在手,让夏侯惇首尾难顾”
“此事可成也”
张邈犹豫了片刻,眼睛顿时一亮,好计策
趁其不备
攻其之心腹也
曹操必然想不到,兖州会在内部有乱
“太守需早做决定,不可朝思暮乱,若是不动手,曹操袁绍必将害太守也,别忘了,袁绍可是已经数次让曹操下手了”
曹操虽然不曾动手,也明言会保住张邈,可是这感觉,就如同有一把刀悬在头顶上,随时能落下
“曹孟德不杀太守,并非是因为情义,”陈宫看张邈动容,拉住的手忽然紧了一下,靠近后低声道:“他只是顾及太守八厨之名,不愿让自己名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