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不会出现这等状况,我好不容易圆回来的话,你一句又毁掉。
这人有气节是好事,气愤人家不要脸的暴行也是好事,问题就在于这家底上。
徐臻家底厚,他才敢这么做,而且他是个谋定后动的人,否则岂能从一介白身,到这车骑之位?
他肯定是想清楚了后果,才会这么干的。
他真的不要脸。
蜀地百姓的名声,于他而言,也绝对不是什么不可放弃的事情,毕竟,他的家底太厚了。
若是那种立足之地都没有的诸侯,急需一块领地来稳固班底,那倒是可以欺辱一番,再好好谈谈价码。
但是这位……
跟他说话大声点都是罪过!
“车骑,黄权做不了主,我们却是能将话语都带回去,是以如今这汉中之事,还是全凭车骑来做主。”
“是以,此次来也不是为了兴师问罪,只是求车骑一个明示罢了。”
李严无奈之下,拱手鞠躬,由衷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