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咱们往回运田契账册的时候,还拐了五匹马,两辆马车,再有八石粮食原来乡亲们的存粮吃的,都被谢迁的人吃光,抢走了就靠这点粮食,咱们撑不了几天”谭七爷道:“尤其是咱们还要操练青壮,舞刀弄剑,准备打仗一人一天没有二斤粮,可是不行”
家不好当,打开门就是柴米油盐,吃不饱肚子,就算是亲娘老子也不行
想要拉起一伙兵马,干出一点事业,首先一条,就是这些人吃什么,喝什么,怎么养家糊口……解决不了这些问题,不用别人打,自己就瓦解冰消了
朱颐垣稍微盘算了一下,“今年青石集的田多半都耕种了,虽然有些损失,但是咱们把田地拿回来,不用交田租秋收之后,粮食还是够吃的当下距离秋收还有一个半月,需要我们想办法解决困难”
这时候刘保突然道:“朱公子,谢迁打下了张家,抢了好几千石粮食,咱们能不能跟他借粮?”
谭七爷立刻摇头,“借什么?谢迁的德行你还没见过?欠了他的人情,没准就把咱们拐走当流寇了”
刘保一阵语塞,可不找谢迁,又从哪里弄粮食,难不成咱们也找个大户杀进去?
朱颐垣斟酌了一下,对众人道:“确实轻易不能求谢迁,或是买,或是找那些民怨极大的大户,总而言之,要想尽办法,养活乡亲们”
朱颐垣定了调子,又跟老娘讨了一块金元宝,交给了老爷子庞青,让他看看能怎么办……事到如今,朱家的钱财粮食,也都不剩什么了,除了老娘的几件陪嫁首饰,再无其他
好在这几百乡亲算是聚拢起来,接下来就看大家伙的智慧了
老爷子没接金元宝,而是让朱颐垣先留着,他去打听消息,有了确定的粮食,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咱们不能吃亏
确确实实,有这几位老的坐镇,可是让朱颐垣松了一口气
他跟谭七爷一起,操练青壮,内容也很简单,就是行走坐卧,令行禁止谭老七的功夫不错,又教了大家伙几招刀法,上午练习队列,下午练习劈砍等到了晚上,朱颐垣把大家伙聚在打谷场,跟大家伙聊天,讲解各种道理,凝聚人心
两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等到第三天早上,老爷子庞青匆匆赶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面颊通红,能看出明显的巴掌印,正是让庞青打的
年轻人是庞青的外甥许志远,那天义军来抢劫,这混小子直接就跑了,把他妈,也就是庞青的妹妹给扔下了
“你还有没有人心?你自己跑了,你娘呢?你巴不得她死是吧?”
这小子哭兮兮的,“大舅,你就高高手吧,我那天也是吓坏了,没想那么多你看这些日子,我都没往远跑,就是担心您和我娘”
“呸,我用不着你,你小子赶快给我说,你看到的那伙人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