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人,看着应序淮吊儿郎当的模样,多少有些不高兴,“她是个好女孩,你不要辜负她。”
应序淮低笑,看着江逾白,“咱徐哥是什么意思?”
江逾白抿了口酒,“你最近过的这么寡,孩子也不给我接了,是觉得尤优有对象了?”
“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我跟尤优认识多少年了,她在我眼里就是个小孩子,我要对她有意思,还等到现在吗?”
徐时安蹙了蹙眉头,“那你不早说?”
还不等说完呢,徐时安起身就走了。
“去哪儿?”江逾白喊。
“你那个提议不错,跟人说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