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哀求半是威胁无力看着人,那神情犹如可怜巴巴的一只小狗,咬弄着她的脖颈,阙玥吃痛,都快怀疑这人是存心有意而为
逼得阙玥心一横,贝齿轻咬,老脸也不要了,豁出去了生平第一次,陪人演这事
当时那一张面颊绯红得不比外面的一干人好,北辰焱珏在人耳畔揶揄吹气,眸色深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幽幽盯着人,眸底欲火跳跃,声音沙哑低沉,“继续叫”
阙玥面色一僵,若非这人身上有伤,阙玥真是恨不得给人几巴掌,将人敲清醒
“在想什么呢?”
忽地耳畔一股温暖热气吐来,北辰焱珏的揶揄声传来
阙玥扬眉望来,口吻揶揄
“自然是想爷这是去皇陵偷了什么稀奇宝贝,惹出这么大动静”
北辰焱珏沉眸凝视着人,将人紧紧搂住,良久,淡漠的口吻隐隐几丝叹息
“陈年旧物罢了”
“爱妃方才那几声,倒真是挠人心肺可是便宜了外面的这帮人”
阙玥苦笑无奈莞尔
北辰焱珏凝视着人,无奈苦涩,宠溺的在人朱唇上轻轻啄了啄,口吻无奈低沉压抑
“可惜了,本王有伤在身,否则今日便是不打算放过你了”
阙玥挑眉睨来,笑侃,“爷还想假戏真做不成?”
却见北辰焱珏狭长眸子深沉瞥来,眸色幽幽,隐有火窜动,蠢蠢欲动
阙玥面色一愣,眸底划过一抹异样,望着人,只一句妾身去拿药却是被北辰焱珏一把抓住,“你这时候出去,岂非告诉别人,方才一切都是假的”
阙玥回神,她倒是糊涂了
“好好待在殿内本王不会动你分毫”
已是多日,皇家搜查依旧,仍未抓到刺客皇陵炸毁,只得重新修葺
司徒瑾瑜自从王府归来,不敢回侍郎府,便叫人把他给送回右相府,自家二表哥那
自打回来便是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趴在桌子上,望着自家一脸冷淡漠然翻看兵书的二表哥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诸多,本便有些烦躁的司徒青云听人一个劲在那唠唠叨叨个不停,有些烦躁,只得将兵书放下
蹙眉扫来:让人别再去瞎折腾了
闻言,司徒瑾瑜登时不悦,一本正经同司徒青云娓娓道来说什么焱王才是第三者,若非相府夫人突然离世,怎会解除婚约如今陪二表哥在这书房看兵书的,你侬我侬的,那可是阙玥姐姐
明明就是焱王殿下横刀夺爱,明明刚嫁入王府时,阙玥姐姐受尽委屈耻辱,否则也不会跳楼寻死如今倒好,这般宠爱,是个什么意思?
尤其是想到前些日一位大人传来的消息,说是皇家晚间搜查到焱王府,焱王在府上的且那二人当时正鸾颠凤倒,缱绻缠绵,尽享温存之蜜,殿外一干人等面色绯红,血脉喷张,不敢前去打搅
还是御林大人终是厚着面皮,生生将人家的好事打断,焱王那张脸,可是难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