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道来
“你可知,本王的这条命是天阳救回来的”
闻言,阙玥面容平静,不免想起了婧洛之前说起的事
“十四岁那年,国中暴乱,我同母后逃亡流落至南疆古国途中,母后不幸染上瘟疫,病逝,我亦瞎了眼,半死不活,藏身破渔船,弥留之际,是天阳发现我,救了我”
身后之人口吻平淡,面色淡漠依旧,并无任何情绪,仿佛是在述说一件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一般
阙玥沉沉望着那人搂在腰间的双手,沉眸:那样的一段日子,这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串铃铛,亦是她回西域时,留赠本王的”
想起那明明比自己还小的孩童,因没钱给自己治病,哭着喊着离开了,清脆的铃声渐渐远去北辰焱珏便知人走了,手心那枚铜板不觉握紧神志不清之际,隐隐听到清脆铃铛声渐渐靠近,那颗本是沉寂,已无生意的心又活了冰冷多日的唇角不自觉浮现一抹喜悦:回来了
后来,天阳在北辰皇宫待了些时日,同焱王形影不离回西域时,北辰皇知道焱王喜欢那串金铃铛,便派人特地打造了一串一模一样的天阳在铃铛内各放了一只池鸣蛊,日后若是找不到,认不出人,以蛊寻人
想到此处,北辰焱珏素日淡漠的唇角不免浮现一抹笑意
阙玥静静望着人面容上的一举一动,双眸平淡
果真是喜欢的,如此一来,倒是她乱了这二人的姻缘
莞尔一笑:“原是如此,妾身明白,爷不必担心”
话音刚落,却见那人沉沉望来,眸底已是一片寒意
阙玥见人如此,有些不解
“妾身说错什么话了?”
北辰焱珏双眸深沉,凝视着人
“她喜欢本王你看不出来吗?”
阙玥莞尔,“看得出来”
“你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阙玥失笑“你们二人本就是青梅竹马,且她又是你的救命恩人若能结合,也不是一件坏事,妾身定不会无理取闹”
话音刚落,北辰焱珏双手抓在人的肩膀上,凑近
“不会无理取闹?那你会怎么做?离开王府?”
见阙玥敛眉未语,北辰焱珏敛眉,心道,还真存了这心思!
那般目光深邃难测,倒叫阙玥有些不过气来,双手死死扣在阙玥肩膀上一双淡漠眸子已是嗜血戾气萦绕
阙玥敛眉望着人,这双眸子同方才那般一样
“答应本王,你不会离开”
这话一出,倒叫阙玥眸光微怔,愣愣望着人,有些不明白这人究竟想说什么
“说话!!!”
一声低沉怒喝,压抑的愤怒欲暴出阙玥笑着要将肩膀上的手要拉下,却是发现自己拉不动,只得放弃抬头望着人,哭笑不得
“妾身不过说说,爷何必较真”
北辰焱珏死死盯着面前莞尔依旧的女子,见人毫不畏惧望来,面上伤痕依旧
北辰焱珏满腔怒火终是压下,四目相对,一番对峙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