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才能下床,刚开始下床都不能走动太久,不是身体虚不虚的事”
“是是是,你年大神医说的话,那必定是对的”
年泝有些忍俊不禁:“知道你无聊,明日我带你住宫里去,偶尔听听西尧国的事,也能打发打发时间了”
苏槿儿抬头,眼眸闪烁着:“明天可以去西尧国皇宫了?”
“嗯,西尧霍抓住了,西尧紫不算太废,也稳定了皇宫那边”
“哎,经过这件事,希望西尧紫能长长心,这西尧国啊,还是需要好好打理的”
“等你出了月子,我们就回北国了,到时候西尧国的事,就再也与我们无关了”
“是啊,到时候西尧紫的西尧国会成为什么样,我们就再也管不着了”
两人才说了没一会的话,两个小家伙又开始哇哇大哭了
苏槿儿条件反射的就要起来:“应该是尿布脏了”
年泝赶紧按住她,有些生气:“都说了你不要动”
“可是孩子……”
“我来就好”
苏槿儿狐疑的看着他:“你会换尿布吗?”
年泝已经将两个孩子抱过来:“你以为我这几日都在忙什么”
“嗯?”
“我跟张稳婆学了如何照顾孩子”
苏槿儿有些诧异:“你这几日都在学这个?”
“你爱操心,我再不学好一点,你这月子怕是坐不好了”
苏槿儿不禁失笑,不过心也落定下来
原来这三天年泝这么忙,很少过来,是去学习怎么照顾孩子啊,她还以为他有事瞒着她
年泝已经给两个小家伙脱了衣服,轻笑了声:“还真的是需要换尿布了”
“拉了?”
“嗯”
苏槿儿伸长了脖子看着,见年泝动作有些笨拙,不过倒是小心翼翼的,孩子竟然没有一个哭闹的
“这要是外面的人看见,他们那个雷厉风行的大长老,如今在这给孩子换尿布,指不定下巴都要惊掉了”
年泝抬眸看了她一眼:“给自己孩子换尿布,人伦理常,有何可惊讶的”
“我只是无法想象到你居然也会给孩子换尿布的一天”
年泝已经给孩子换好了尿布,又把孩子放回去,然后问她:“那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的?”
“唔……高高在上,目空一切,从不将不相干的人和事放心上”
“怎么听着这不像是在夸我”
“反正在我心里,你就是那孤山之顶的圣洁花儿,只可仰视不能独占”
年泝脱了外衣将她紧紧抱入怀中:“我不是那孤山之顶的花,我是你的年泝”
“那是我厉害啊,连孤山之顶的花都采了来”
“是的,我家槿儿最厉害了,赶紧睡觉吧”
第二日,年泝找了辆特别稳的马车,将里面扑满了被子,又亲自把苏槿儿抱出去
就跟裹粽子似的,苏槿儿连阳光都没机会看到
“阿泝,孩子呢?”
“孩子烟雨和麦冬带着的,就在后面辆马车里”
苏槿儿有些担心:“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