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面子,一直是天气晴朗,并没有出现下雨现象,否则一场感冒来袭,怕是有要倒下不少的人
“江公子,我们错了!”老二开口,接着便拉上老大老三一起向江澄跪下
江澄可不受这份礼,“你们确实该跪,但是要跪拜的对象可不是我,而是这三个无辜死去的村民”
见到在兄弟三人的带领之下,北方难民依次从三位无辜村民尸首前跪拜而过,江澄最后一个,也跟着推金山倒玉柱,叩首三拜之后才道,“关于这件事情如何处理,如何善后,我们等会再说,现在还有一个问题,你们是这么知道饶州难民这边的伙食和你们那是不一样的”
如果说鱼肉之类的香味能够随风飘散,北方人这边闻到了还有话可说,但是米饭呢,由于人数太多,两边的人相隔数里,江澄可不认为这里的人都带有千里眼,能一眼就看见饶州这边忍的伙食
至于说饶州人主动告诉北方人,那是更不可能的,因为北方难民的大量涌入,不少的饶州难民对于北方难民都有极为强烈的意见,毕竟这么多人涌入,必然会占据不少的原本属于他们的资源
“这,这”这次三兄弟都面面相觑只是隐约听见有人喊“饶州人不公,他们大鱼大肉,却让我们在这喝稀饭”
后来又有人喊,“既然饶州人如此藐视我等,我们何不把他们的食物抢过来”
紧接着聚齐起来的人便越来越多,三兄弟由于身手最为厉害,而且脾气暴躁,很快便不自觉地成为了众人中的领头羊
江澄心中却犯下了嘀咕,眼下大家处境艰难,要说北方人在生活上对于饶州人有些嫉妒,那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要说为此就对饶州人大动干戈,显然这中间有人在扇风点火
只是这人这样做的目的何在?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一时间江澄也不知道答案了
饶州难民人群之中,大家都期盼地看着江澄,虽然北方人在江澄的目光之下,在这三个无辜死去的村民前跪拜而过,但是这其中有多少真实,又有多少假意,如果江澄一走,这些北方人又挑起事端该怎么办?毕竟饶州这边除了江澄之外,再无一人能压制住北方这些人
“乡亲们,”看着饶州人渴望的眼神,江澄目光清澈大声说道,“对于今天出现这样的事情,我很悲痛,这都是因为我没考虑到这些可能出现的意外,在这,我再次向在场所有人道歉”
这话说完,江澄便向四周所有的难民分别鞠躬
在这之后,江澄才继续说道,“为了能让大家在这几天以及未来更多天之内能够相守互助,我现在有个提议,那就是在今后不管是北方过来的人也好,饶州本地的人也罢,不再区分彼此”
“那应该这么做?”北方人群之中就有人性急喊道,如果真像江澄所言,对于他们而言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