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朱栽圳正色道:“这桌饭菜是浙江巡抚衙门出的银子。你赵抚台掀了桌子,似乎该照价赔偿!汝贞兄,一共多少银子啊?”
胡宗宪用嘲讽的口气说:“不多,区区百两。跟赵抚台岁入的那六十五万两相比,九牛一毛。”
赵贞吉一脸丧气:“王爷,银子我随后让人送来,先告辞了。”
赵贞吉神气活现的来了,灰头土脸的走了。
朱栽圳骂了一声:“这年月,既想当女表子,又想立牌坊的人真多!他赵贞吉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