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想,我现在就能冲到你的学校,把你摁在地上打,你看谁敢拦我!”
温停雪脸上血色尽褪,浑身冰冷地站在原地
翻飞的记忆从脑海里闪过
她奶奶是个泼妇,动不动就喜欢打人
她记得最清的就是,她被人扒衣服的那次
她奶奶不由分说地给她几个耳光,非骂她不知廉耻,骂她小女表子,小小年纪就勾引人
那次,她奶奶把她打的最狠
她到现在都记得
奶奶口口声声念叨的只有两个字:丢人
似乎在她们的认知里,女的被男的扒了衣服
是女的的错,而男人是不会做错事的
所以,要受到惩罚的是女人
一直以来,她也是这样认为的
哪怕扒她衣服的是女生,她也会下意识觉得是自己的错
但郁哥哥和郁爷爷都说了,这种情况下,错的永远是施暴的一方
他们说穿衣自由,他们说打破旧识,他们从不觉得她是错的一方
所以,她凭什么要害怕?
温停雪觉得僵硬许久的脸终于有了温度,轻轻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是没人敢拦你,但你觉得你的做法就一定对吗?未必吧”
这儿不是鹿城,人们的思想没有那么古板守旧
甚至,这里有爱她的父母,护她的郁哥哥
他们不会让她受伤的
吴尚荣是真没想到,这死丫头就去了江城十几天,竟然活脱脱换了个性子
以前给她一百个胆子,她都不敢多说一句
现在居然敢跟她对着干!
气死她了!
她还以为她会是个很好的突破口,没想到……
吴尚荣咬咬牙,还是不愿放弃,不然她的小儿子就要被人打死了
“温停雪,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反正我就要五十万,不然我就去你学校闹!
“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你最好乖乖给我照办,否则我一定让你鸡犬不宁!”
撂下最后的威胁,吴尚荣没再说话
温停雪静了大概半分钟,丢出两个字,“做梦”
吴尚荣依旧不说话,大概是觉得她在硬撑
文笛皱皱眉,不悦地瞪着温停雪,然后伸手拿过电话
“阿姨,您放心,温同学这边我会好好劝的,您千万不要太担心”
吴尚荣瞬间换了一副嘴脸,哭哭啼啼地说:
“老师啊,你也看到了,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孩子,现在居然这么对我,呜呜呜呜~
“我知道我平日里对她要求严,我也知道我是个粗人,丢她的脸,但我就要点生活费
“也不算很多,对他们来说就是九牛一毛的事儿,他们……”
吴尚荣哭的肝肠寸断,好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文笛看温停雪的眼神愈发厌恶
“文老师啊,你说我都跟她道歉了,她居然说我要的多,她说我怎么不去抢?
“我的乖乖啊,我一手养大的儿子孙女,竟然成了我的仇人,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文老师,你千万要帮帮我
“不然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