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尽了所有的内力”蒋大夫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闻言,灵儿心中既感动又难过,她知晓内力对习武之人何其重要见蒋大夫面色有异,灵儿紧张地问:“怎么了?是不是中使大哥还有什么不适?”
“呃……这倒不是,只是一时说漏嘴了”蒋大夫怕灵儿胡思乱想,索性如实说出,“中使兄弟交代过这件事无须告诉姑娘”
灵儿这才稍稍放心下来,心中却又是一阵感动
“姑娘一定饿了吧?齐兄弟去准备食物了”蒋大夫关心地说
听蒋大夫提到齐阳,灵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一早就想问的问题给问了出来:“齐阳他是不是得了伤寒?”
“是这三日来,他都只敢在外间陪着姑娘,生怕把伤寒传染给姑娘”蒋大夫说
灵儿没有错过蒋大夫话中的另一层意思,知道这几日齐阳都陪着自己,心中感动
恰巧就在这时,齐阳提着食盒走了进来他把食盒轻放在桌上后,又退回门口处
灵儿一开始不解,一思索才猜到他这么做是担心把伤寒传染给自己因齐阳的体贴灵儿心中又是一暖
因为刚醒来时的那一瞥太短暂,灵儿这才注意到齐阳的脸色有些憔悴,也注意到他已换下那种厚实的衣袍,现下穿着和旁人相同的薄衣袍,只是颜色还是灰色
齐阳说:“出现在武林群英会上的假余松被抓回来了,至于余松本人……”
齐阳没有说下去,但灵儿已经从他悲痛的神色猜出大概灵儿鼻子一酸,眼眶微微发红
齐阳忙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姑娘还请节哀”
灵儿忍住眼眶中的泪水,吸了吸鼻子,缓缓地点了点头
蒋大夫忙说:“灵儿姑娘,别难过了,先趁热把饭吃了吧!”
灵儿这才发现蒋大夫已经把碗筷都摆好了当她再次看向门口时,却不见了齐阳的踪影
接下来的一天,灵儿都没有见到齐阳,却等来了钟龚和钟珑两兄弟,他们商量好次日启程去京城
钟龚和钟珑提起了在山阴城被魔教教徒困在小木屋的事灵儿则说自己在好心人的指引下顺利到达了五台山,对玉箫公子之事只字未提灵儿对魔教教徒绑了钟龚、钟珑一事表示了自己的愤慨,却没有真正去责怪玉箫公子灵儿只感慨:“徐大哥当时可真是用心良苦呀!”
次日,灵儿来到了医阁与蒋大夫道别
“灵儿今日要启程去京城了?这路途遥远,灵儿可要注意休息”蒋大夫关心地说
“我会的蒋大夫,您也要保重”灵儿笑着说
“嗯到了京城,去找老徐,他在京西分坛”蒋大夫说
“好哇!您是担心我到了京城会没伴儿吧?其实还好啦,柳白姐在信中告诉我他们也去了京城”灵儿说
“那就好”蒋大夫笑着说
“对了,蒋大夫,一直以来都想问你们那些‘煌火草’到底是拿来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