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炒的饭好好吃,下次教我怎么做吧”任镇无奈笑:“想吃我就多做一份,不用特地学了”宁念哑着嗓子,笑着嗯了一声,“那我最近有口福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最后扯到了井星洲身上
宁念小声说:“任总,那个人还没放弃找你吗”
提到井星洲,任镇面色微沉,嗯了一声
任镇私底下联系了一个国内的朋友,从他那里听说最近有人在商圈里打听他的踪迹,而且还派人在医院监视苏清妍
任镇本来想给父母打电话报平安的念头也只能打消
以井星洲的性格,一旦发现风吹草动,一定会像狗皮膏药追上来
宁念有些担忧,“这么久了,那人怎么还不肯放弃”
任镇目光落在微鼓的小腹上,眼神里有讽刺上闪过
井星洲不肯放弃,还不是因为孩子
想到那时候他差点上当,还以为并星洲真的想跟他组成家庭,一家人好好过日子结果并星洲早就有了家庭,他充其量就是个小三说难听点,或者是个生育工具想想那时候的动摇,任镇觉得自己真够愚蠢的,幸好他提早抽身,没再陷入泥潭否则等他把孩子生下来,彤彤跟这个孩子都会被井星洲抢走任镇见宁念一脸担忧,反过来安慰他,“没事,他不可能一辈子都找我,等过段时间风头过去,我就能回国了”了点头,叹气道:“希望如此”吃完宵夜,宁念进浴室洗澡,他脱下衣服,镜子里倒映着后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疤,有鞭痕,有烟头的印记,深浅不一他的脖子、胸口、小腹是新鲜留下的吻痕,胸口被咬破了,泛着密密匝匝的血丝宁念打开水龙头,脸上瞬间变得湿润,分不清是水还是泪他把男人留在身体里的东西清理干净,用刷子用力洗刷着被碰过的地方,然后坐在浴缸里抱紧了身体,脑袋埋进膝盖,闷声道:“简哥,我好想你啊”隔天一早,宁念下楼买早餐,任镇正给彤彤梳头发,门铃忽然响起他停下动作,让彤彤等一下,来到门口开门一个穿着正装,长相英俊的男人站在门口,浑身透着股难以接近的冷漠任镇似乎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一时间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你是”男人见到任镇的那瞬间,脸色沉了下来,“你是谁为什么在宁念家里”
“你找宁念”任镇捕捉到重点,“他去买早餐了”男人没有回应这句话,目光停留在任镇身上,冷冽地质问:你跟宁念是什么关系”任镇听着男人不善的语气,心里有异样闪过,不等他开口,旁边传来一道颤抖的声音,宁念手里提着早餐,面色发白站在楼梯口男人转过头,对上宁念那张白得没有颜色的脸,面无表情地说:宁念嘴唇抖了抖,他避开男人的注视,双腿发软走了过去宁念没看男人,对任镇说:“任总,这是我的客户”听到“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