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站在一旁,并未理会shanding ¤
王瑾心下暗恨,这厮不会是想借机磋磨磋磨,好报往日之仇吧?!
在心里记了曹雄一笔,来日必将加倍像这厮讨回来!
王瑾挤出几滴眼泪,惊慌失措地磕头喊冤
“奴婢冤枉啊陛下!寇大人之事,奴婢半点不知情,还请陛下明察!”
赵信大手一挥,将御案上的册子砸到了头上
“自己睁大眼睛看看!”
王瑾顾不上脑袋被砸的闷痛,忙拾起地上的册子
上面记录的审讯诏狱里狱卒的口供,以及西厂搜查到的寇淮仁被王瑾、崔岑陷害的证据
崔家在朝堂一手遮天,即使南苍与寇淮仁是莫逆之交,崔岑也有恃无恐
们陷害寇淮仁手法做得随意粗糙,证据只要一查就能找到
崔岑敢这么做,是因为知道没人敢计较此事
哪知道而今皇上强势起来,居然要插手管这件事呢?
王瑾一面叩头喊冤,一面在心里寻思,皇上今天还真打算跟崔家硬碰硬?
盯着手里的册子,眼珠转了转,流着泪哭道:
“皇上……奴婢真的冤枉!这、这诏狱并不是奴婢管辖,寇大人蒙冤被拘入诏狱,真的与奴婢无关……陛下,曹公公近来与崔丞相走得近,或许知晓一二?”
曹雄那厮居然站在一旁看戏,王瑾暗自恨得牙痒痒,可这会儿又还不能将其怎样
总之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曹雄该知道孰轻孰重!
曹雄欠了欠身,恭谨地道:“陛下,铁证如山在前,王督主却仍旧死不认罪
依奴婢看,要不让尝一尝寇大人在诏狱所受的刑罚之苦,说不定便想得通了”
王瑾瞪大了眼睛,惊怒不已地盯着shanding ¤
曹雄这厮怎么回事?!
在说什么?!
躬身的曹雄朝扫来了一眼,目光冰冷嘲弄
王瑾心中一冷,心跳停滞,被压在心底的不安瞬间扩大
曹雄……
难道……
不安转为恐慌,还不待那呼之欲出的答案涌上心头,便听见皇上再次冷声喝问
“王瑾!可知罪!”
王瑾此刻如何还不明白?曹雄那卑鄙小人,背叛了们,转而投靠了皇上!
根本就没将消息通报崔家,崔家也没在宫廷早有安排,这一切都是皇上联合曹雄设计的圈套!
为的就是请入瓮!
这一瞬,王瑾自知自己可能在劫难逃了……
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王瑾决定,要自救!
为今之计,也只有自救!
殿上,现在只有曹雄刘穆之,以及守在殿外的几个侍卫
昨天宫内大清洗,皇上虽夺回了宫中主权,但昨日永安宫外据说战况惨烈
想必现在皇上手里也没几个能用的人
那何不搏一搏?!
王瑾目中闪过一抹狠色,随即掩饰,涕泗横流,慌张惊惧地膝行爬至殿中阶下,不断磕头求饶
“皇上、皇上!奴婢知错了……奴婢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