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先把眼前的六个引渡者解决了再细说三年来的事。”
我们点了点头,管他们是什么,今天既然想要我们的命,那么也就别想着离开了。
杀了他们我们不必担心坐牢这件事。因为他们都是不存在的人,死了也就死了,没人会追究法律责任。
涵子让我和牧子坐下,他独自面对六个老人:“你这群从古墓里跑出来的东西,想祸害我的兄弟,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你就是那个神秘的猎杀者?这两年我们不少人都是被你杀的?”老太太显然有点惶恐。不敢置信地看着涵子,怯怯质问。
涵子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我心中也是分外的惊讶,看来这三年涵子有着不同寻常的经历。居然四处猎杀“引渡者”,还被称作了猎杀者。
“真的是你?”六个引渡者惊恐万状,异口同声,“血衣口袋也是你猎杀的?”
“不是我难道还是你们吗?”涵子冷笑,从口袋中掏出一柄弹簧刀,几次加长,变成半米多长,剑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小篆……看起来格外古朴。
“撤。”六个引渡者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身体幻化,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我和牧子苦笑一声,看来这个世界要变天了。随他们消失的还有身后的小蛇和蜈蚣。整个包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坐了下来,我们三人斟酒痛饮。也没担心什么人去报警。反正我们也打架杀人,警察来了也白搭,拿我们没办法。
涵子向我们讲述了他三年的经历。当年小希死了我入狱之后他就一直找证据想为我沉冤昭雪,可其中似乎涉及到乔云,事情没法查下去。他在我的行李箱里找到了从古墓里带出来的几十片竹简。略懂小篆的涵子,大致读了一遍,把他吓得心惊胆颤。
在竹简里提到了一种人,也就是所谓的引渡者。传说他们以古墓为家,引生渡死,引人续命。关于他们的也只有只言片语,竹简严重缺失,记载并不完整。
当年我也曾匆匆扫过竹简,对竹简的大致内容有点模糊认识,其中真的提到过引渡者这一类人,当时我还与小希提过。
在杨峰他们相继离奇去世之后,涵子察觉到了异常,认为他们的死和引渡者有莫大关联。从此出门开始寻找引渡者下落,三年来他遇到了不少引渡者,但从没敢下手,但他却知道,有人在对引渡者下手,他们被引渡者称为“猎杀者”。
“也就是说,你没杀过一个老妖怪?”牧子推了一把涵子,惊讶地说到,“狐假虎威,你小子狡猾啊!”
我看着涵子,却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事实上懂的小篆不是涵子而应该是我,但他的讲述却变成了是他懂小篆。而且,猎杀者一说,名不副实,狐假虎威这和你说不过去。
我不理会两人侃侃而谈,托着下巴,苦思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