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奔着我们三个而来
黑暗的锁妖塔大厅里乱成一锅粥,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牧子和涵子根据感觉跑到了我身边一左一右站在两侧,在大口大口地喘气我拍了拍左边牧子的背,让他舒服些
“牧子,涵子是你们么?”我问
“哥我在最西边,你在哪?”涵子的声音是从最西边传来
牧子大叫:“我在最东边”
我头皮一阵发麻,嘴皮抽搐:“那我身边的是什么?”
“我身边也有两个人,我以为是你们”牧子说
涵子说:“我这儿也是”
我的腿在发抖,因为我身边的两个人已经一左一右抓我的手不放,手里的刀子因为手腕被捏得很疼,再也握不住从手里滑了下去从他们手掌上我感觉到了一种湿冷,粘稠粘稠的
“砍了再说”牧子大叫,我也双手被它们死死给钳制住了,动弹不得,我提起左脚狠狠地踢了一脚左边的那个怪物,我感觉我踢到了木板一样,硬成狗,踢的我脚趾疼得要死要死
我顾不上疼,乘着左边那个松了的那瞬间从抽出了插地的刀子直接砍向左边那个的脑袋,嘭的一声液体溅了我一脸,但它也松了手,嘭一声倒地压碎了一些木头我又挥动刀子看向左边,却砍了个空
地上悉悉碎碎的声音也相继消失不见,我正奇怪的时候四周铛地想了一声,下一瞬间一束阳光从西南角窗户射了进来,几经反射,把整个锁妖塔大厅照得明亮眼睛适应了黑暗,忽然出现如此强烈的光,我出现了暂时失明,半分钟以后才慢慢地看清楚物体
我的确就站在最北边,离漆黑的通道也就五六米的距离牧子他们一个在西,一个在东,都和我一样经历短暂性失明
我看了看锁妖塔一层大厅,除了地上的家具更碎之外,就和之前没什么差别
牧子和涵子从不远处向我走来,还好,他们两个虽然身上被抓伤不少但不严重我们三个汇聚在通道入口处,相视而笑说实话我已经虚脱了,没有力气走路我瘫坐在地板上,喘着气,看着坐了下来的他们两个问到:“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我们都知道距离下一次换门还有不短的时间,因此并不着急着走亲身经历了锁妖塔一层的凶险与诡异,我们或多或少看出了点端倪,在没有摸清楚情况前,不能贸然前进否则很容易挂掉
“我猜测那些怪物是从外墙和内墙之间的黑暗中爬出来的,在换门过程中他们就出来作乱,完成之后就又回到里面去了”涵子一边擦拭着身上被爪子抓伤的伤口,一边分析“但奇怪的是刚才我感觉我砍死了不少的怪物,地上怎么就没有一具尸体,会不会想僵尸一样见光就灰飞烟灭?”
牧子从小背包里取出了矿泉水喝了半瓶然后递给我,对着涵子摇了摇头说:“我们进来之前不是看到那只大骷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