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灵魂,我绝对不会忘记当年小希的背影,而面前这女孩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我当年首次凝望小希背影时的感觉相差无几
树下的那些蜈蚣都抬着头看着摇晃小脚丫的小女孩小女孩伊利哇啦地说了几句那些蜈蚣就调转身子争先恐后向后爬走了她轻盈地从树上跳了下来,回过头来,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笑嘻嘻地看着我们
蜈蚣退走了,蒙古蠕虫也没了影子果林尽头的山丘上出现了一个人,是之前我去追消失在槐树后面的那个人
“回来的时候是不是没看见那棵槐树和石碑?”看到山头的那个人我想起刚才往回跑的时候似乎没有见到那个石碑和槐树
牧子看着那个小女孩,看也不看我地说:“没注意但似乎真的没见过”我用英语问了医生,医生说确实没见到那棵槐树和石碑
医生说:“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指着山头的那个人说:“你看他又出现,之前就是他引我去了那里的”我决定再去追一次那个人,但不远处的那小女孩忽然转过身来笑嘻嘻地看着我,她手里抓着一个血淋淋的兔子头,她的嘴角还挂着淡淡地血迹我知道她是吃生肉,说不定从小都是吃生肉长大的,想到这里心里莫名地有些酸楚
医生说:“你们说她会不会小时候被家人抛弃在野外,然后见到什么吃什么,然后奇迹般地生存了下来?”
我点了点头也是这么想的但让我奇怪的是它一个小女孩怎么能够通过危险重重的锁妖塔一层二层,更是能够让蜈蚣退了?难不成说她是被那些蜈蚣“抚养”长大的
类似的例子我以前在网上看到过,只不过那个人是被一群狼养大的,因为很狼群一起长大,十岁了都不会说话眼前的这女孩很有可能就是被蜈蚣养大了的……
小女孩忽然转身跑了
“小女孩可能知道出锁妖塔的路,不然她一个小女孩进不来”我说,“我去追她,让她给我们带路,你们在这里等我”
我说完不等牧子他们说话就追了出去,那小女孩跑的很快,我都有点赶不上她的速度我们之间的距离一直都没有缩小过,我很好奇她小小的身体里哪来那么多的力量啊?与此同时山头的那个人也走了起来,最后拉起小女孩回头看了我一眼,慢悠悠地走着,我即使努力跑却怎么也追不上他们两个
追了很远我们之间的距离慢慢地拉开,在翻过一个山头之后他们就不见了我不得不返回找牧子他们
我回到果林里藤条边没看见牧子和医生,只见到靠在石头上的涵子,他的气色好了很多,呼吸变得十分的均匀
“牧子你们去哪了?”我看到牧子和医生从西边走了过来,我迎上去问到
“是你叫我们去的,说是找到出路了结果到了半路你就不见了,我们就返回了”牧子看着我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