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们就在动,说不定那个时候他们就会发动了攻击……那样一来棍子没甩出去我们就被撕成肉块了
“咻!”还没等我做出反应小宗爷就捡起来棍子用力甩了出去棍子飞了出去,两只机关蚓像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轻松地避过树木很快就追上了棍子,一口把棍子化为齑粉
与此同时没动的三只机关蚓头向我们靠近了几分,最后三个血盆大口齐齐对准了小宗爷
然后头就往回缩,我知道它们缩头不是退而是蓄势一旦蓄势完成,就会发动雷霆般的攻击,人根本没有反应时间
我没有思考什么危险完全地出去本能一个侧身把小宗爷扑倒然后在地上滚了几道,小宗爷被我压在了身子下我以为是避开了那些机关蚓谁知道它们紧随而来,血盆大口尽在咫尺,我都能够感觉死亡的临近,那种窒息感让我喘不过气来
小宗爷一把把我推开自己面对那只机关蚓,我滚了两道才停下来,翻身的时候看到一只机关蚓也盯着我,张着血盆大口朝着我的脑袋迅猛地咬过来
涵子他们也动了,在大张旗鼓大呼大叫吸引机关蚓的注意力,林子里乱成一团,他们被三只机关蚓紧追不舍,牧子摔了好几次,差点被咬了
我回过神来,那只机关蚓忽然停下了动作,抬头看着我的后方小宗爷那边那只机关蚓也一样
我瘫坐在草地上回头看了一眼,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庞和一个背影是那个小女孩和白衣男子,他们又出现了这两只机关蚓就是看着他们
小女孩手里提着你个血淋淋的人头,准确地来说是一个小孩子的人头,和正常人不同那是一张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鬼脸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青木崖鬼族
五只机关蚓汇聚在了一起,看了看小女孩然后转身消失在了枯树林里小女孩朝着我甜甜一笑,我本来想去道谢的,但她却转身了,然后抓着白衣男子的手,迈开步子远去
“大家都没事吧?”小宗爷站了起来,拍了拍沾在身上的杂草,问
“我没事”涵子扶起我对小宗爷说
“破了点皮没大事”牧子说
医生用生涩的说:“我没事”口音听起来很别扭
小宗爷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但我知道他老人家是在和我说他欠我人情
互相查看了一下,确定大家都没事后,牧子喃喃地疑惑到:“怎么又是他们?”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每一次在危急关头,小女孩都会出现,让我们化险为夷
小宗爷有点不解,我把小女孩带来药材的事和他说了
小宗爷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这么说来我还欠她一条命了”
我们没有多说什么,他一个老人家,我们还真不好拿他开玩笑我们研究了了一下当前的形势,感觉十分的严峻一是落入黑龙潭潭底,人生地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