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了舔略微干燥地嘴唇,咽一口口水,滋润了一下快要冒火的喉咙我低着头,木然地跟在小宗爷后面
地上铺满一层层白骨,踩在上面发出咔嘣咔嘣的骨骼崩碎声我们自觉地忽略了所看到的一切,都麻木地像木偶人一样机械地前进着
从锁妖塔出来不久我们又进入了龙潭空墓,也不知道七叔祖他们有没有从锁妖塔出来,说不定他们一行人已经埋骨锁妖塔了
不知不觉我竟然走到了最前方,而甬道也已经到了尽头医生,小宗爷,牧子,涵子他们四个人缓慢地走着,对着甬道壁画指指点点
我从衣兜里掏出了玉盒,扫了几眼
我收好玉盒,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甬道两侧的石壁上在石壁上,依然是一张张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鬼脸,壁画叙述性十分地差,看了很久都看不出到底说了些什么若不是那些鬼脸太过精致,逼真,我绝对会认为这是小孩子一时兴起的涂鸦
不过在几十幅地壁画中,都先后出现过和鬼族人格格不入的个体,但由于壁画模糊不清,分不清那是动物还是人
在最后一幅比较清晰的壁画里我看到了一个被红色棺材围着的祭台和我们八个人在保山大松林古墓里见到的一模一样虽然灯光不够明亮,但这个祭台我打死也不会认错
“牧子,涵子,你们过来看看这个”我不自觉地喊了出来
“哥,你发现什么了?”涵子回过头来问我,同时他们四个向我走来
我指着壁画上的棺材和祭台说:“我们在保山古墓里见到的祭台和棺材又出现在这里了”我有些兴奋,但依旧压低着声音
牧子和涵子也是呆呆地看着一言不发他们两个也和我一样一直都在寻找保山失踪了的古墓我们三个无言地对视着,却不怎么敢多说些什么因为我们心里比谁都清楚,保山古墓绝非善物,一般人就连谈论它都会招来横祸
小宗爷拍了拍我,指着壁画上祭台右侧地方形凹槽说:“你看到那个凹槽了没?”
我之前就发现了这个凹槽却没怎么在意它,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壁画的祭台上
“怎么了?”我不明所以
“你没发现吗,这个凹槽地发现和你手里那个玉盒大小差不多说不定这就是出口”小宗爷若有所思
我恍然大悟,从衣兜里掏出了玉盒对比了一下还真是大小刚好五个人顿时兴奋了起来
我想放进去结果够不到,牧子从我手里拿过了玉盒轻松地将玉盒塞进了,结果就在玉盒快全部进入的时候被吐了出来牧子重复了几次,结果都一样
“怎么会这样子?”牧子和小宗爷懊恼地说
我无言地耸了耸肩,预感告诉我这里就是出口垫起脚尖借助微弱的火光看了看凹槽内部,然后咧嘴笑了笑
我从牧子手里拿过玉盒,调整了一下方向塞了进去玉盒没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