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掩藏在瀑布后面的洞口,按照道理即使小宗爷带伤,走得比较慢,也该快到了才对
“小宗爷有太多的事情瞒着我们我们对他也不能推心置腹如果哪天他也像七叔祖他们一样和我们反目到时候他对我们知根知底,我们就太被动了”牧子见青铜娃娃没有反应就收了他的枪,在它身边坐了下来,看着我说到
我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小宗爷是一潭深不可测的水,让人摸不透他到底知道多少事情
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右手奇痒无比,我知道那该死的青色鳞片又从身体里钻出来了
牧子本来就知道我右手上长鳞片的事,对于涵子我可以推心置腹,倒不必要隐瞒我把湿漉漉的手套从手上摘了下来手臂上的青色鳞片,片片立了起来,像孔雀开屏一样,十分恶心恐怖看得我毛骨悚然,汗毛倒立
“哥,怎么了?”涵子看着手臂上竖了起来的青色鳞片,站起来抓着我的手臂说
我咬着牙摇了摇头,说到:“没事就是特别痒每次手一沾水就会冒出更多的鳞片”
我想起了之前涵子对我说的话,如果我继续这样下去就活不了几年了向来自诩看透生死的我,看着手上的青色鳞片,想到将尽的生命,不知怎么的就忽然怕死了起来我自嘲地笑了笑,没想我也有怕死的时候
“噗通,噗通”两声有人落水了,我回头一看是小宗爷和医生
我忍着痒赶紧把手套带上了,然后带着涵子和牧子再次跳进了水里把小宗爷和医生捞了上来医生再次帮小宗爷把伤口上湿了的纱布取了下来,换上了从防水背包中取出的干燥纱布
一直没见年怒大哥,我以为他负责殿后但是等了十几分钟都不见跳下来我知道事情应该不是我所想的那样于是回头问在一旁一遍扭衣服一边盯着一动不动的青铜娃娃看的小宗爷:“小宗爷年怒不和你在一起吗?”
小宗爷看着我疑惑地说:“他不是和你们一起出来追青铜娃娃了么?”
牧子和涵子说:“年怒大哥就没跟我们出来我以为他和你们在一起的”
事情变得有点奇怪了,年怒怎么就消失不见了呢,又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对了,从我们打开透明棺盖开始,年怒就不见了”我挠了挠头,忽然想起在开棺的前后年怒都没说一句话,他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消失不见的
“那么大的一个人应该遇事能够自己处理了,不必担心”小宗爷蹲下来,抚摸着青铜娃娃,漫不经心地说
确实如此,一个三十多岁的大人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我们围在青铜娃娃身边,看着小宗爷,问到:“小宗爷你知不知道怎么从青铜娃娃身上获取关于彝族大帝的线索?”
“给我滚开”就在我的话刚刚说完,小宗爷准备开口之际,青铜娃娃忽然坐了起来,大声吼道